皮皮圆儿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AL】Daily Growing x.y

被自己甜到了。

本来是给自己点的七夕番外,结果又过夜了……

至少目前来看相当遥远的时间线,战争结束之后,小希望正经向叶子求婚的故事。(跳舞的时候“向我微笑我就求婚”是《战争与和平》里面安德烈公爵准备向娜塔莎求婚的一个梗,当时看就觉得好可爱啊!)


战争结束了。

即使城中仍是一片断壁残垣,幸存下来的人们仍然有理由狂欢。更何况,瑞文戴尔并未遭到战火的轰击,实际上仍然是一派繁华景象。

他们举办了舞会,庆祝战争的结束,庆祝来之不易的胜利,庆祝幸存者的幸存,甚至,以这样欢乐的盛宴奠慰亡者的英灵。

 

阿拉贡端着酒杯,站在舞池外,旁观那些人翩翩起舞。他已经谢绝了五位小姐和三位先生的邀请——顺便说一句,这三位先生是他的两位哥哥和莱戈拉斯。莱戈拉斯就不一样了。他已经邀请了两位小姐,而且被四位先生邀请跳舞——再顺便说一句,这四位先生是他的父亲、阿拉贡的两个哥哥和金雳。还要顺便说一句,虽然他是被邀请的那一方,可实际上,他才是跳男步的那一个。没错,即使与罗马尼安公爵共舞也一样。阿拉贡承认,罗马尼安公爵的女步跳得确实优雅,可是,考虑到他的身高超过莱戈拉斯一大截,这场面就有些可爱了。先看着莱戈拉斯挽着高大的罗马尼安公爵,再看他引领矮小的金雳……阿拉贡简直要笑出声来了。

可他很难笑出来。他站在舞池旁,似乎放空自我,可实际上,他的眼睛一直落在莱戈拉斯身上。他不可能不注意到,莱戈拉斯手腕上,没有蓝丝带了。按照习俗,在这样盛大的宴会上,有婚约的人一定会佩戴蓝丝带,以避免一些可能的尴尬。而现在,莱戈拉斯的手腕上,空空如也。

其实他本人也是。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五位小姐前来邀请他。

这根本无可非议。谁都知道,他们两个所谓的婚约只是为了两个民族的联合,为了在艰苦的战斗中维持联盟的稳固。现在,战争落幕,他们甚至赢得了胜利!这桩荒唐的婚约完全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你看,他们多么默契!他们甚至一起摘下了那象征束缚与忠诚的蓝丝带。他们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可实际上,阿拉贡并不觉得轻松。他甚至感到有些空虚。他想起黑门之战前,莱戈拉斯拥抱着他的时候,对他耳边说的话:“这场战争之后,我们将会拥抱死亡,或者拥抱彼此。”

谢天谢地,他们都活了下来。伊露维塔在上,他多想拥抱他!

 

他知道他爱他。

他也知道他爱他。

 

然而,他站在舞池外观望,而他在舞池内翩翩起舞。

 

阿拉贡看着莱戈拉斯,向前一步,然后向左。【接下来他会转半圈,后撤三步,再转半圈,然后做一个转头的动作。】他心里想。【然后他会转向我的方向。】

【如果他在转向我的时候向我微笑,】他忽然生出一种疯狂的想法,【那么我就向他求婚。】他感到无比冷静。【是的,如果他向我微笑。我会求婚。在我长大的地方,向他宣誓我的忠诚。】

他安静地等待着,内心怀有不切实际的期待,隐隐嘲笑自己这无聊而又草率的决定,又暗暗期待着什么。

莱戈拉斯向后撤了三步。

这时候他有些紧张了。【如果,如果他真的……】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莱戈拉斯的笑脸。不过这是一曲有力的舞曲,通常人们会故意保持着严肃到滑稽的神情,忍着笑完成它。他很难想象莱戈拉斯在舞曲中的微笑

但他很快放弃了想象,专心欣赏莱戈拉斯的动作。

【他真美。】

莱戈拉斯转过半圈。

阿拉贡仿佛等待审判。

他看见莱戈拉斯转过头来。

他远远地看见阿拉贡,眼睛被点亮了,向他露出微笑。

于是一切想象都消散了。在这微笑面前,一切都顺理成章。

 

正有一个仆人端着盘子从他身边经过,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看都不看一眼旁边,径直向舞池走去。他走到莱戈拉斯和金雳的旁边。金雳已经注意到了他,立刻闪身让出位置,向他别有深意地笑笑:“我们还在打赌你会在第几个人的时候忍不住过来。”而阿拉贡现在只能看到莱戈拉斯和他的微笑。他尽力控制自己面部的肌肉,向金雳礼貌地笑笑。然而他只看着莱戈拉斯。

他把手轻轻搭在莱戈拉斯肩上,另一只手握住莱戈拉斯的手。他已经学会了女步。他把自己交给莱戈拉斯引领。莱戈拉斯揽住他的腰,他们几乎贴在一起。这才是这支舞的要义:他们结合在一起,全然信任对方,却不过是盟友,即使双目对视,留下的也只是肃穆的交流。微笑是不被允许的。他紧盯着莱戈拉斯的眼睛。他如今与莱戈拉斯一样高了。

他观察到莱戈拉斯面部肌肉的颤动,像是在忍住一个哈欠。“你累了?”

“要是你跳一晚上,而且一直是作为引领的男步,你也会累。”他小声抱怨。

“那不如换我跳男步?”

“随你喽,只要不要让我丢脸就好。”

“你别忘了,我们第一次跳舞的时候,就是我跳男步。”

说话间,阿拉贡已经切换了舞步。他的手仍然扣着莱戈拉斯的手,而另一只手,从他的肩头滑下,落在他的腰间,用力将他贴向自己。“还是你告诉我,有力一些,自信一些。”他迈开大步,带着莱戈拉斯在舞池中旋转。他们迅速移动,脚步几乎到达了舞池的每一点。

他们前进时,周围的人为他们让路;他们旋转时,人们驻足称赞;他们向后退去,人潮在他们面前重新合拢。

“年轻人!稍微慢点!”莱戈拉斯低声笑着,在笑声的间隙里斥责他。

“可是我要跳得好看呀,否则丢人的可是你。”

莱戈拉斯正在向旁边转头,听到这话,稍稍回过头来盯着他。

阿拉贡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他垂下眼睛看着莱戈拉斯领口绿叶形状的饰品:“你知道的,你可是我的舞伴。而且……你知道的吧,现在我们赢了,我们……我们该考虑一点建设性的东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是说,以后的事,那些通商什么的,我们还是要搞好关系。我是说,我会一直是你的盟友——不,这不是我想说的。”他有些口不择言,可是当他抬起头看着莱戈拉斯的眼睛,他知道这些掩饰的话语全都失去意义了。

他索性停下来,停在扰动的舞池中央,丝毫不去注意周围人的神情。他单膝跪下,从袖口抽出他的那一条蓝丝带。“我想说,我想向你求婚。莱戈拉斯,我对你的爱情在经历战争后仍然鲜活,它如同火焰在我心中燃烧,它与我的生命同在。你告诉我,在战争后,如果我们都能活下来,你会拥抱我。我想得到的,不是战友的拥抱,而是爱人的拥抱。请回答我吧,莱戈拉斯,你的回答将决定一个年轻人的生命,决定他接下来是永沐爱河,还是行尸走肉一般绝望地生活。回答我吧,你可愿意接受我的求婚,为了我系上这条蓝丝带?”

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乐队也不再演奏。所有人都看着他们。阿拉贡紧张地等待着。这时候他反倒胡思乱想起来:罗马尼安公爵恐怕不会让我好过;莱戈拉斯的眼睛多美;不知道养父有没有听到;埃莱丹和艾洛赫恐怕又会借此嘲笑我很久;管他呢,我只是一定要告诉莱戈拉斯。莱戈拉斯,莱戈拉斯。他脑子里全都是莱戈拉斯。

而莱戈拉斯看起来很震惊:“你是疯了吗阿拉贡!还是傻了?我怎么可能再答应你的求婚!我们早就订婚了好吗!四年前在罗马尼安就订婚了!怎么,难不成你是要先毁弃我们的婚约?至于蓝丝带——”他挽起一截袖子,露出他的蓝丝带,“难道你要我系两条吗?”

他起初还试图维持住愤怒的神情,可是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向阿拉贡笑起来:“我亲爱的小希望,我们的婚约一直有效,没有人想要放弃它。或者,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你想要尽快举办婚礼了?”

这次轮到阿拉贡感到震惊了:所以莱戈拉斯一直愿意!

他简直兴奋到头晕目眩。双子的幸灾乐祸和父亲们的嫌弃全都不重要了!

他“嚯”地站起来,一把抱住莱戈拉斯:“那么让我们准备婚礼!”

他转向周围的人:“祝福我们吧!我邀请所有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周围响起礼貌的笑声和掌声。

他重新抱住莱戈拉斯:“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他的爱人回答道:“我知道,就好像我知道我们互相多么爱着彼此。”

 

音乐重新演奏起来,他们继续起舞,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AL】两次阿拉贡给自己找了借口,一次他没有

七夕点梗的水下接吻~

 @loving~elf 姑娘的点梗

一向惯于跑题的我,这一次开头也跑得有点远。

希望姑娘满意~(顶锅盖逃走希望没有毁了那种美好的感觉)

“下次要小心,知道吗?你总是这样不要命地往前冲,这怎么行?你可是人类的希望,肩负着人类复兴的希望,你必须注意自己的安全。就算我一直在你身边也不行。”

阿拉贡猛地伸手捂住莱戈拉斯的嘴,顺势把他扑在地上,就像他小时候见到莱戈拉斯时经常做的那样。他的动作过分猛烈,以至于自己的身体也向前倾过去,他的嘴也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他们的鼻子几乎碰在一起。他看到莱戈拉斯的眼睛睁大了,不安地转动。他感觉到他的嘴唇在自己的掌心动了动。他发誓莱戈拉斯的手指正在他的另外一只手的手心里滑动。他有点分神,过了一会在反应过来莱戈拉斯是在他的掌心写字:“怎么?还有半兽人?在我身后吗?有多少?……”

他悻悻地松手坐起来:“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话太多了。拜托,从我们第一次一起战斗你就这样说我,那时候还好,毕竟当时我才十几岁,你可以以老师的身份管教我,可是现在呢?我都快要二十岁了。我以为我们算是朋友了。”

“我们确实是朋友。不过对于精灵来说,你永远都是个小孩子。”

他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候全部咽了下去。

 

他并不是记不住精灵的叮嘱。

只是这一次他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说来惭愧,他的剑被一个半兽人打落了,而对方立刻就挥剑砍他,他本能地伸手去阻拦。这时候,莱戈拉斯的箭穿过了那个半兽人的头颅。不过他的手上还是留下了伤痕。

现在他的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甚至没法自己吃饭。莱戈拉斯把勺子粗暴地塞到他的嘴里。“嘿!你能不能温柔一点!”他大声抱怨。他本来享受这样的过程,可现在,他得承认自己的手其实能动。

“怎么,你自己不小心还要怪我?”

他于是噤声了。他能感觉到莱戈拉斯的怒火。虽然莱戈拉斯的声音仍然平静甚至温和,但阿拉贡太了解莱戈拉斯了,他清楚他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什么时候是真的愤怒。

“不要再这样了。你不只是为了自己,你要想想……”

“我不想做什么人类的希望!”他忽然感到烦躁,以及从内心深处生出的一丝绝望。莱戈拉斯并不理解他,他只是像其他所有人一样,把他看成人类复兴的希望,刚铎的国王,登丹的组长,或者甚至,只是一把圣剑,一顶王冠,一面旗帜什么的。他们珍惜他呵护他,但也仅仅这样了,只是一个象征,一个物件。

仅此而已。

莱戈拉斯看起来很惊讶,甚至有点受伤。他眉心颦蹙:“我是说,你要想想那些关心你的人。你会让他们痛苦。比如你的母亲,你的养父,你的朋友们。”

阿拉贡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你呢,莱戈拉斯?你为我受伤感到难过吗?”

精灵转过头去,看着地上的草叶。他轻声说:“我感到恐惧。我一向认为,死亡是伊露维塔赠予人类的礼物,作为精灵,我只是静静旁观。可是在你冲在前面的时候,我总会感到恐惧。恐惧死亡,恐惧失去。”他看起来很茫然。“我不明白。箭射出去的时候,我几乎在发抖。”

阿拉贡感到他的心脏快速跳动,他的胸膛被什么愉快的东西充满,那么轻盈,那么饱满,他感觉自己可以漂浮起来。可同时,他又感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莱戈拉斯仍然凝视着草叶,或许还有上面的昆虫。

阿拉贡看不到精灵的眼睛所看到的世界,但他看到精灵的脸上,在靠近嘴角的地方,那里有一点尘土的痕迹。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走过去,用脸颊贴上精灵微凉的皮肤,蹭了一下。他的嘴角轻轻碰到了莱戈拉斯的嘴角。

莱戈拉斯猛地向后躲了一下,几乎惊慌地看着他。

他现在回过神来,脸几乎烧起来,但是装出一副没什么的样子,举起自己缠着绷带的手,笨拙地用碰碰自己的脸:“你脸上有东西。我的手现在没法帮你擦干净。”

这是一个不能再蹩脚的理由。他紧张地等着莱戈拉斯的反应。

精灵咬了咬嘴唇,对他说:“你先休息吧,今晚我先守夜。”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草叶在他脚下微微波动。阿拉贡倚在树下,看着他的背影。他看出他伸手擦掉了脸上的灰尘,然后,他的手停在嘴角,停了许久。

 

阿拉贡又一次受伤了,不过不怎么严重,只是脸上一道轻微的擦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不想莱戈拉斯担心,他确实应当学会保护自己,现在他会小心翼翼地战斗,把自己的身体看做一种珍贵的东西——这可是莱戈拉斯在意的。

他们在夜晚即将降临的时候到达了森林。最早几年自己在外游荡无人陪伴的时候,他时常在这儿过夜:“嘿,我常来这儿,我记得附近有一个湖。莱戈拉斯,我要去洗涤一下战斗后的尘土和血污,否则在这森林里过夜简直玷污了这森林。”

“那你不是污染了湖水?”

“我相信水会宽恕我。毕竟我这样爱它。”他向莱戈拉斯眨眨眼睛,就解下了佩剑,凭着记忆向湖边走去。

不过他似乎记错了方向,而且在莱戈拉斯与他同行之后,他已经许久不在这里停留。因此他绕了很久才找到那个湖。

他刚脱去外衣就听到莱戈拉斯的声音:“阿拉贡?你在哪里?”他这才意识到,对于莱戈拉斯来说他已经消失了很久。他不能不感叹,精灵对于这些草木流水总是有极强的感觉,他是它们的朋友,所以即使第一次进入这个森林,他也能直接找到这个湖。

他忽然想要恶作剧一下。

他悄悄滑进湖中,又下沉了一些,藏到阴影中,只露出眼睛和鼻子,观察着莱戈拉斯。精灵在湖边犹豫着。他发现了阿拉贡的外套,却没有看到他。

他有些不安,在湖边俯下身去。月光透过稀疏的枝条洒落在他的身上。风吹来,树影摇曳,光明明灭灭,像是他自己闪耀着光辉。他比月光更美。阿拉贡知道他所爱之人如同星辰闪耀。

借着光线,他看到莱戈拉斯抬起头向更深远处望去,而实际上,阿拉贡就躲在岸边的阴影中。莱戈拉斯伸出手,似乎要触碰湖水。有那么一下,阿拉贡觉得或许精灵不止可以与草木交流,湖水也可以告诉他秘密。告诉他阿拉贡就躲在旁边,告诉他这是一次戏弄——不,不只是戏弄。水中的生灵甚至可以告诉他阿拉贡对他的感情,告诉他,阿拉贡最狂野的祈愿,也不过是得到一个吻,听到他说爱他。告诉他,阿拉贡怎样怀着爱情希望凝视他,又怎样在他转身看他的时候,重新低下头去。

又或者,它们什么都不说,只是沉默着,荡漾着,嘲笑他的痴心妄想,嘲笑他的胆小怯懦。

在这冰冷的湖水中,一种奇怪的预感忽然击中了他:亲吻他,或者失去他。

于是,在莱戈拉斯的手触碰到湖水的时候,另一只手伸出来,握住了他的手腕,接着,他看到了阿拉贡的眼睛,几乎透明的蓝灰色,睫毛颤抖着。他的脸仍然大半藏在水下。莱戈拉斯说不出话。他想让阿拉贡上来,想问他为什么总是躲开他的目光,想告诉他自己在精灵中其实也是一个年轻人;想告诉他,这里的树木在风中歌唱,告诉他这里有一个年轻的人类,对着树木倾诉自认为无望的爱情。想告诉他,他也爱他。

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精灵的预感再次降临,毫无理由。就像他第一次见到阿拉贡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他额间的王冠;就像十几岁的阿拉贡带着伤闯荡归来的时候,他决意跟随他。这一次,他仿佛听到树叶在风中低语:亲吻他,或者失去他,伊露维塔的首生子女啊,请做出你的选择。

他一侧身,优雅地滑入水中。

他刚入水,就感觉到阿拉贡的另一只手包围上来。那只手落在他的腰上,最后向上紧紧搂住他的肩头。原本握住他的手腕的那只手,扣住了他的手指。阿拉贡的头倚在他的肩上。他们紧紧贴在一起。

他的耳边是阿拉贡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仍然听到风中低吟:莱戈拉斯,你要做出一个选择。

这时候,他听到阿拉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卸下了力气,凭人类的重量向下沉下去。他睁着眼睛,看到微蓝的湖水,看到浮动的藻类,看着阿拉贡从他的肩上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向自己靠近,看着他闭着的眼睛,看着他紧张翕动的睫毛,看着他停在自己的面前。他最后向水面看了一眼。月色朦胧,只剩一片银色的光芒在湖面微微摇动。他向前探身,将一个吻印在阿拉贡的唇上。

他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看到阿拉贡的眼睛睁开。他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水流波动,他感觉到衣服湿漉漉的黏在身上,他感觉到阿拉贡微凉的唇,感觉到他的战栗,感觉到他手臂更加用力地抱住他,手指更用力的扣紧,而他的唇,那样轻柔地摩挲着他的。

 

他们就这样几乎一动不动,甚至连嘴唇都只是温存的贴在一起,直到阿拉贡感到需要氧气,他们才冒出水面。

阿拉贡有点紧张地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莱戈拉斯不回答,只是反问:“这一次你要找个借口吗?”

阿拉贡局促地笑笑,好像豁出去了:“这次没什么借口,只是想要吻你。好吧,一直都没什么借口,只是——我爱你。”

“所以——你到底感觉怎么样?”

他故意皱了皱眉:“不怎么样——”他看到阿拉贡的鼻翼颤抖起来,睫毛垂下去,才轻声笑了:“衣服都黏在身上,而且都快窒息了,难道你会觉得很好?”

阿拉贡猛地抬头看他,脸上是燃起的希望:“我……我说的不是……我是说……就算这样,我也感觉很好。只除了一点——这伤口浸了湖水,疼。”他指了指脸上那道伤口。

莱戈拉斯笑着摇摇头,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

“这难道不是个借口?”

“这也是因为爱情啊,怎么算是借口?”

“那么,我不应该吻你的伤口,我该对你说‘我爱你’喽?”

“我也爱你。”

“我也一样。”

风无止息地吹过,奏起柔情的乐曲。

点梗吧今天

不要问我为什么突然点梗,尤其是在有一堆脑洞的前提下。可能七夕当天70比较有纪念意义?也可能只是吃到狗粮受了刺激想自己产粮了。其实也可能只是想找个借口跟更多旁友聊聊我们就算七夕被虐狗也忘不了的cp。
随意点吧各位道友_(:з」∠)_,理论上来说提供脑洞我就可以写(Daily Growing 的求婚是今天计划内的,所以这个不用说我也要肝一波了),最好具体一点?因为我一向脑洞清奇,万一写出来跟你想的差得有点多…
万一没有人理我就尴尬了T_T所以还请多评论呀

【AL】Daily Growing 9.1

Father, dear father, if you see fit,
We’ll send him to college for another year yet,
I’ll tie a blue ribbon all around his head,
To tell he maidens know that he is married.

One day I was looking over my father’s castle wall,
I spied all the boys playing with a ball,
And my own true love was the flower of them all,
He’s young but hes daily growing.


有人闯进了罗马尼安公爵的书房。

公爵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身披铠甲的身影,来人的靴子上沾了血迹,背后的短弓也在滴血。那把弓是公爵送给儿子的生日礼物,弓背上装着刀刃,在近战的时候也可以作为很好的兵器,莱戈拉斯练习了很久才学会在不弄伤自己的情况下灵活地使用它。

公爵没有责怪他的儿子未曾清洗就来见他甚至还弄脏了他的地毯。他皱起眉看着默克伍德子爵。

他的儿子没有等他询问:“敌人撤了,犯人逃了,我没让人追敌,只派了些好手去找犯人了。”

很明显,他生怕时间错过一点就会出什么大错,急匆匆前来,可罗马尼安公爵似乎并不很着急。他仍然舒适地陷在椅子里,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小心翼翼地合上手边的书,这才开口:“把那些人也都叫回来吧,肯定找不到了。”

子爵沉默了一下,颔首表示领命,接着说:“除了犯人挣脱逃走时杀害的守卫,只有三个人受了箭伤,其他人都没有伤亡。至于敌方,我猜他们伤亡惨重。”
公爵点了点头。

他们都清楚,这一次边境突如其来的攻击就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战斗力以掩护犯人逃亡。就在他们惯常允许犯人到监牢外放风的时间,他们收到了从边境传来的急报,奥克公爵大军压境。尽管在奥克家族在上一位公爵死后日渐衰落,但有索伦1*的支持,又是倾巢而出,他们不敢轻敌,只有仓促出兵。就在他们集中兵力抗击时,那名正在放风的犯人不知从哪里变出匕首,杀害守卫逃脱了。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奄奄一息的样子,没有哪个守卫真的对他有所防备,他们甚至同情这个小个子——他好像没犯什么错,就是偷了点东西,就被登丹的那个小子抓来作为订婚的礼物。他们甚至会带他到庄园外面放风——登丹伯爵自己说过,可以满足这个犯人的要求。正是因为这种懈怠,他得到机会杀死了离自己最近的两个人,就翻进了旁边的水塘。罗马尼安人大多不识水性,加上边境遇袭,一时慌乱,这犯人便自此消失无踪。

他们不曾告诉子民们这个犯人的来历和罪行,但是他们自己心中明了,这个人背后牵扯着的秘密可能足以毁掉整个帝国。

然而现在罗马尼安公爵却看起来出奇的平静。他从桌子上捡起一封拆开的信递给儿子,示意他打开自己看。

默克伍德子爵则烦躁得多,他不时用脚尖击打地面,沉默地表达着他的不安。不过他早就不再是控制不住情绪的年纪,所以在父亲递过信来的时候,他疑惑地皱了皱眉,还是一言不发地接了过来。

瑟兰督伊漫不经心地翻动文件,一直注意着他的儿子。

莱戈拉斯一边飞快地略过前面那些无谓的谦辞敬语客套话,一边有点不屑地吸了吸鼻子。但是很快他的神情就严肃了起来。等他读完信,把纸重新折好还给父亲,他有点不知所措。

“伊姆拉崔侯爵要我们送史麦戈去会议,但很显然这不可能了。”

“所以我叫你看着封信。你应该猜得到,虽然史麦戈看过那张纸,知道很多东西,但是实际上即使带他到伊姆拉崔,也很难问出些什么。爱隆的重点在于会议,而不是史麦戈。而且现在他不见了。爱隆原本要求加里安前去,但既然这样,这次的会议就由你代表罗马尼安参加,向他们说明情况,表明我们的诚意。”

“好的父亲。”

“哦对了,登丹伯爵也会参加这次会议。见到他的时候单独向他正式道歉,因为你的过失玷污了家族的徽记。”

“我看不出这样做的理由。”莱戈拉斯低头看着桌子上的纸片。

公爵站起身,冷下脸来:“你接受了托付,管照犯人,却由他逃脱,你没能完成托付之事,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可能因为你的疏漏丧命,这必将在我们的家徽上留下污点。至于登丹伯爵,当你们在两位陛下的见证下宣誓忠于彼此的时候,圣白树和绿叶的徽记就已经结合在一起!你的耻辱就是他的耻辱,你使得两个家族受到责难,怎么,难道你仍然觉得自己无需道歉?”

莱戈拉斯脸色冰冷口气生硬:“与其担心我玷污了登丹家族, 不如取消这无用的婚约。”

公爵几乎发怒了,他身体前倾,靠近桌上的灯火,这使得他投在墙上的影子被骤然放大,带来压迫和威严。他竭力克制,却只是使得声音更加低沉,更像是怒吼:“取消?战争还未开始就要断绝联盟?这婚约是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准备的,不是为了这三年来与伊甸人毫无意义的友好关系!”

而莱戈拉斯似乎丝毫不为所动。

瑟兰督伊冷静下来。他重新坐回椅子里,他的影子随着他的气焰一同归于寻常,他又是一个温和从容的贵族了。2*

“莱戈拉斯,我的儿子,”他看着莱戈拉斯,缓缓地开口,“我知道,你心里清楚这一切,你如今对我说这些,不过是一时意气。或者说得在过分一些,这简直是在向父亲撒娇。”他看出莱戈拉斯冷硬的表情动摇了,似乎想要开口说话,便摆摆手阻止了他,“你肯定不喜欢被人这样说,但这就是事实。你在我面前总是这副样子,不服管教桀骜不驯,可是在外人面前又克己复礼谦恭温文。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也只有在我面前,你才像个小孩子似的,耍脾气使性子。要是几年以前,我会说你在我面前才是孩子的真性情,对别人只是假装的高雅。可是如今你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你总有自己的主意。而且实际上即使对我,你很多时候也会克制地表示顺服。”

“那是因为我们的意见总是相似。”

“看看你,难道你会跟伊姆拉崔侯爵这样说话吗?”

“你可是我父亲。”

“……算了。现在先收收你的小孩子样子吧,虽然我们都已经习惯了这样吵吵闹闹,但事实就是,这已经是一种假象了,现在那种所谓的‘贵族的礼节’已经成了本质。我们现在的吵架只不过是试图维持这样的父子关系,即使骨子里已经虚伪了,也想要给自己留一点放松的空间。或者说,一个发泄的出口。不管怎么说,我知道你会去伊姆拉崔,而且会道歉,甚至会做得比我告诉你的还要‘得体’还要虚伪。”

“那我明天出发?”

“没必要这么早,能赶到就可以。有这时间不如先帮我处理处理战后的事情。”

“遵命,大人。”莱戈拉斯吐吐舌头,挑衅似的眨眨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1*安姐被褫夺封号了,所以这里直呼其名……

2*这里借鉴了一下钙奶在萝林面对至尊魔戒的那段描写

emmm极短,只是表示我很想填这个坑,虽然它很冷画风成迷没什么人喜欢,但是我爱它…

本章小希望只活在对话里,但是还是打tag了,毕竟婚约也在对话里(捂脸)_(:з」∠)_

另一种药患关系

What if…
要是小希望是药师呢?

“你好,莱格拉斯!我是阿拉贡,你的药师。”
“你好,阿拉贡。”
“我看了你的处方…看起来你需要手术,但是你选择药物治疗?”
“啊,这不过因为我几天之后要离开这里,没法完成手术。等我回家就会接受手术的。”
“哦哦好的。我相信你一定已经仔细看过处方了,但是作为你的药师,我还是有必要向你说明一下,这个药物会有一定的胃肠道反应,所以最好与食物一起服用。这会是正常反应,不用太过担心。不过,我是说万一,有严重的不适,请尽快联系我,或者你的医生。当然这种情况非常少见,所以你其实不用为此担心。…blablabla…如果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联系我,或者你的医生。当然,能联系医生是很好的,但是我看处方上留的号码是办公室的,你的医生有可能接不到你的电话。这样吧,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问题打给我就好,任何时间,只要有情况,就可以打给我。我承认我可能没那么专业,但我父亲就是医生,而且技术相当好,如果我搞不明白可以请教他的。”
“那真的很感谢你了。”

第二天早上,莱格拉斯刚起床,手机就响了。
“请问是…?”
“莱格拉斯对吗?我是你的药师阿拉贡。我…我就是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情况,你知道的,这个药物有一定的刺激性,尤其是你稍后会有长途旅行,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打电话问一下。”
“我很好,而且已经有所好转了。真是劳你费心了。”
“啊啊没关系的,我应该做的。对了还有,就算是好转了,也一定记得回去之后去医院,知道吗?”
“当然。听您的吩咐~”
“嘿!我说真的,没开玩笑!”
“好的好的,我也没开玩笑。”
“嗯…”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哦好的!叨扰你啦!”
“没什么没什么,这么关心我,非常感谢!”

莱格拉斯回去之每天也都能收到阿拉贡的短信,最开始的时候就是简单的督促他去医院,在手术之后让他注意身体,之后开始聊一下各种各样的话题…

然后有一天,莱格拉斯听到外面敲门声。
“阿拉贡?!”
“你在医院留了地址的哦~”
“但是这么远…”
“我忽然很担心你现在的情况,还有我的。”
“??”
“我是说,你现在已经康复了,你不是我的患者了,我也不是你的药师,那么或许我们可以把关系暂时调整一下,变成男朋友?”
“暂时?”
“总有一天会是丈夫不是吗?”

然后?你猜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呀!
好吧好吧。
然后他们就开始了甜蜜的异地恋。
再然后他们就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直到其中一方提前离开这个世界。

药患关系?

如果他们一个是药师,一个是病人…
一丢丢背景前提:
药师把药给病人之后会有一个drug counselling,就是药物咨询,这个过程一般有固定的程序,比如开始的时候问病人的名字,介绍自己,然后是药物的名字,作用,服用方式,不良反应,结束的时候还会有一个固定的“如果用药过程中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给你的医生(或者是我)打电话。”
个人感觉这个还是蛮可爱的。
(虽然有的药师不会说call me_(:з」∠)_

如果叶子是药师

“是阿拉贡吗?我是莱格拉斯,今天由我给你发药。”
“对,我是。啊你好!”(卧槽他太好看了!)
“这个药…blablabla”
“嗯嗯”(完全听不到,沉迷看人无法自拔)
“…总之,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给你的医生打电话。”
“嗯好…等等,那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我是说,我的父亲就是医生…嗯…”
“这很棒啊。所以?”
“啊…这个…嗯我的药就是我父亲开的,但是我父亲现在在国外我们之间有时差我很难联系到他的…”(假装委屈巴巴)
“…好的吧”
电话号码get!

但是阿拉贡还是很有素质的。因为确实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他不好打扰莱格拉斯。

然而…
“阿拉贡!我还记得你!你怎么又来啦?药不起作用吗?”
“不不不,这次我是帮我的姐姐拿药。这是处方单。”
“我看看…诶?你姐姐?你们姓氏不一样?”
“其实我是领养的…”(装可怜)
“哦我很抱歉!”
“没什么没什么”

之后几次值班的时候莱格拉斯都能看到阿拉贡。他给家里人买了一堆药和保健品,又给家里的亲戚们代购了一堆保健品。
“我也没办法啊,他们从来不能一次说完想要的东西,我只好一次次过来。”
“每次都能遇到你这就很巧。”
“没错。”

以及又一次。
“阿拉贡。”
“莱格拉斯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
“我还在上班…”
“没关系我知道你十分钟之后下班。之前几次也都是这个时间不是吗?你怎么紧张啦?没什么的,反正之前我不都是来得很晚然后跟你一起吃晚饭吗,今天只不过想正式的跟你说一声。”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一声。不是关于吃饭的。我是说,你介意跟我谈个恋爱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然后可能有希望是药师的小段子?

脑洞一时爽

越忙脑洞就越强,这几天已经攒了一堆

白城打车后的另一种可能:
史密斯夫妇AU,叶子和希望都是行内有名的杀手,但是他们未曾谋面;莱格拉斯和阿拉贡是两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他们没有想到竟然会再次相见。

终结者AU:
2006年,22岁的阿拉贡看着眼前一头金发的“人”扛着一把大狙轰飞了刚刚那个想杀死自己的终结者。他目瞪口呆。“莱格拉斯,你是来杀我的吗?”这个看起来甚至比他还年轻的终结者歪了歪头,微笑:“不,你要活下去。以及,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型号和编号。”不,我认得你,我记得你,我思念你,莱格拉斯,实际上,这样看着你已经快要杀死我了。(13岁/22岁/40+的小希望和机器人叶子)

师生:
五军之战后,幽暗密林损失惨重(看那一地的费列罗高富帅!),于是他们的王子只好前往瑞文戴尔做家教挣钱养家…(大雾)

文人相轻:
莱格拉斯和阿拉贡都是有名的作家,不过他们一个只写历史正剧,另一个只写诙谐有趣的冒险小说。他们是好朋友,但这不能阻止他们互相嫌弃。直到有一天,这两个实际上都很保守严谨的纯洁孩子看到了一个笔名“三个火枪手”的太太的耽美作品,而主角…似乎有点眼熟?

森林里的宴会:
比尔博描述过他在幽暗密林里看到的精灵的宴会,而阿拉贡前往密林的时候,有幸亲眼目睹的一次盛宴,然而最让他痴迷的不是宴会本身——

红楼梦AU:
亚玟是全家人的宝贝,她的哥哥们都不及她受宠爱。她有一条从不离身的项链,据说它会是一场爱情的见证。有一天,她的父亲带回来一个比她小一些孩子,她叔叔家的孩子。又有一天,隔壁幽暗密林的孩子也来了…
(话说希望真的很黛玉啊,寄养在亲戚家,父母一方去世,然后还早亡 …闭嘴。亚玟也很宝玉诶,尤其项链。那叶宝钗?等一下,那我是应该按照原著的金玉良缘站王子公主的LA?还是木石前盟的AA?还是本着OOC的原则按照我的AL取向站一波黛钗_(:з」∠)_害怕)

以及Daily Growing进击的游侠,战争与和平里面“如果她这支舞转身的时候向我微笑我就向她求婚”的梗,以及学院的日常…

脑洞总是很爽的。先写哪个,这是一个问题。但是更为内核和本质的问题是,要不要写。

嗯,写还是不写,这是一个问题。

【AL】请给我这样的导师 2

又名:如果“白城打车”之后正常发展几年

以及:请给我这样的导师 

(我都快忘了设定了hhh。以上链接前情回顾)

101L

Woc怎么已经扯到经费问题了?难道真让我遇到活的大佬了?

102L

Hhhh活的大佬什么鬼!Ls你这个语气真是……

103L 

槽太多一时不知从何吐起

104L 守护发际线

来来来,让我画个重点:首先,这是一个爱情故事;其次,这个爱情故事涉及到了经费问题。

105L

然而我们不能从以上信息中得出什么合理的结论,最多能感性的感受到大事的气息。

106L 阿夕拉斯口服液都不服就服你

所以@守护发际线 同学是特别关心有关爱隆教授的问题是吗,重点都画起来了hhhh我期末复习都没这样

107L 跨院系交友

期末不用划重点?不是说医学院都累得要死要活吗?

108L 阿夕拉斯炮制

Emmm不划重点是因为全都是重点吧……

109L

Hhhh那么惨的吗?

110L

毕竟病人生病不会按重点来啊

111L

哇……服气的

112L

讲真我们已经很习惯这样的……所以我们怎么又歪楼了?有人试图正楼的吗?

113L

我们凭空这么猜也不一定有什么结果吧,反正正主都已经冒出来了不是吗,不如安静听听他们讲?@阿夕拉斯 @一脸懵逼 @不要叫我金花

114L

然而这么一会他们都消失了呢

115L

该不会薯片兄弟出去约架火拼了吧hhhh

116L 阿夕拉斯口服液都不服就服你

但是没道理其他几位也不说话啊?尤其@不要叫我金花 这位大佬前面就一直不停地出现,不像我们这种在学业的重压下苟延残喘偷时间逛论坛的人啊

117L

楼上我是很服气你的形容了

118L 不要叫我金花

Emmm我是在的,就是刚才情况有点复杂,大型车祸现场容我缓缓

119L

出来啦!

120L 一脸懵逼

现在我又是一脸懵逼

121L

等一下二位这么同步的?

122L 不要叫我金花

我们肯定不是一起的,刚才是封闭空间,在场的我都认识

123L

万一你们两个本来就互相认识呢……

124L 不要叫我金花

没可能,年龄对不上,在场的没一个是lz那个年纪大四毕业的

125L 一脸懵逼

我刚刚在2街药学院门口,不是封闭空间

126L 一脸懵逼

哦哦消息发慢了~

127L

哇lz也真的超可爱了~

128L

所以两位这是什么情况?方便讲一下伐?

129L 一脸懵逼

我到现在都是懵的因为我刚刚说了师兄结果现在坐在师兄车上……

130L

???什么情况???

131L

美腻的师兄?

132L

美腻的师兄?

133L

美腻的师兄的车?

134L

Lz?坐在美腻的师兄的车上?

135L

重点一出就炸出来一堆人来

136L 一脸懵逼

不不不,不是带我的那个师兄

137L 

说!你什么时候背着美腻的师兄有了其他师兄!

138L 阿夕拉斯的花花

说!你什么时候背着美腻的师兄有了其他师兄!

139L 山毛榉的春天

说!你什么时候背着美腻的师兄有了其他师兄!

140L 

说!你什么时候背着美腻的师兄有了其他师兄!

141L 一脸懵逼

啊啊没有啊!师兄最好了!T_T就是我之前提到的去罗马尼安实习的时候遇到的另一个不认识的师兄。这个师兄也很好看的但是跟我师兄不一样啦

142L

诶等一下所以lz你为什么在这个师兄的车上?

143L 一脸懵逼

所以说其实我还没讲到重点啊……各位先聊着,我先理理思路码一波再发上来

144L

Lz太可爱了我的天

145L

大佬怎么又不见了?还有那几棵阿夕拉斯

146L

那几棵阿夕拉斯hhhh这个形容好

147L

不过翻一下这个楼里面出现过的阿夕拉斯,估计肯定不止他们3个hhhhh都是阿夕拉斯

148L

Lz说我们先聊着可是没有你们提供思路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口牙

149L

没错……

150L

我们要继续脑补吗?

151L

别了吧……情况有点复杂,脑不动脑不动,何况上次看似合理的脑补都好像是错了

152L 一脸懵逼

就是我刚在药学院做完实验准备回去,因为天比较晚了嘛,就用“白城打车”打了一辆车,因为这个软件一向比较快的。然后等好久   都没过来,但是我又看了一下显示这个车就停在街角上。我就觉得很迷啊,它就停在那个地方,也不过来,也不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就过去看了一下,然后我刚走到车旁边,车门一开,我师兄下来了。我当时就吓了一跳。我的天那么巧的嘛?不过也有可能的啦,毕竟他们经常熬夜做实验吗。然后我跟师兄打了个招呼就上车了,然后……我的天开车的司机是那天那个师兄!!!我就真的一脸懵逼了

153L 一脸懵逼

ww你们那么可爱的吗就真的一直找话题尬聊hhhhhhh

154L

我……我的天真就这么巧的吗

155L

所以这两个师兄应该互相认识的吧,可能别人家师兄平时开车赚外快,有机会就顺路送一下同学?

156L 一脸懵逼

对了我还漏了一句,打车的时候我没注意,车到了我才看见这是辆哈苏风……

157L

……

158L

……

159L 一脸懵逼

……

160L 一脸懵逼

不行我还要破坏一下队形——那个别人家师兄好像是临床的?我就不是很知道我师兄在他车上是打车?应该没那么巧吧……当然他们两个互相认识的,说不定就是遇到了然后顺路送一下。但是仍然很巧啊……总之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161L

Emmm或许他们在讨论一些学术问题

162L

也可能是一些哲学问题

163L

……

164L 山毛榉的春天

……

165L 不要叫我金花

……

166L 阿夕拉斯1号

……

167L 阿夕拉斯的叶子

……

168L 山毛榉的春天

@阿夕拉斯的叶子 怎么改名了?改回来

169L 春天的叶子

……

170L

……大佬们出现了!大佬们不考虑为我们解释一下到底什么情况吗?比如@不要叫我金花 ,既然提出了车祸现场,不介意的话可以分享一下不啦~

171L 石头不是我的心

我可以证明他们没有讨论哲学问题。

172L 石头代表我的心

证明+1

173L 不要叫我金花

其实也没啥,就是妄议领导被抓了个现行,没什么大不了的

174L

Ls又是情侣名?这名字很有意思了

175L

再次无fuck说

176L

@石头不是我的心 你怎么就能证明了诶,你在现场?

177L 石头不是我的心

我和@石头代表我的心 当时一起在车里啊,然而@一脸懵逼 小姑娘只注意到了她师兄,完全无视了我们两个。这个凉薄的世界!只看颜值!只看身高!没有深度!

178L

Hhhh这么说这二者ls都没有喽hhhhhhhhh

179L

过分了哈ls但是hhhhhh好有道理

180L

话说刚刚忽然出现的改名的要求什么情况?是不是发错地方了?

181L

被领导抓到“没什么大不了”,大佬我真的无言以对了

182L 不要叫我金花

不不不,是领导人好

183L 山毛榉的春天

领导好啊

184L 春天的叶子

领导好啊

185L 阿夕拉斯

领导好啊

186L 我家长满了阿夕拉斯

领导好啊

187L 石头就是我的心

领导好啊

188L

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上面几楼的气氛怪怪的

189L

同感!

190L

同感+1!!

191L 守护发际线

我造了!因为他们都是直接引用原话,我们是+1

192L

Hhhh这算什么原因

193L 守护发际线

这当然又是一个重点啦【doge】以我窥屏的经验,老年人比较习惯重复而不是用+1

194L 守护发际线

啊啊手滑打错了!不是老年人!我的意思是

195L 

???

196L 守护发际线

成熟稳重的人!

197L

所以ls是急着发出来所以话没说完就先表明态度是吗hhhhhh

198L 我家长满了阿夕拉斯

可以说求生欲很强了。不愧是院长的好学生

199L 春天的叶子

Emmmm或许还能抢救一波?

200L 阿夕拉斯

只怕晚了,宣布死亡吧

201L 山毛榉的春天

我觉得还有救

202L 阿夕拉斯

……您这么说我觉得我有点凉

 

 

要再来猜一波人吗?@山毛榉的春天 @春天的叶子 @我家长满了阿夕拉斯

石头家族现在大概还没什么辨识度 @石头代表我的心 @石头不是我的心 @石头就是我的心

无聊的对话……简短地混更

 

 

哦哦我的天哪拆封了这套小皮书现在激动到炸裂!不枉我氪金又带那么远啊天。感觉每次看书之前都要洗手了…
就真的很想跟人分享一下买到心爱的书的感觉…整个人都“愉快到膨胀”,真的鲁迅先生这里形容得太准确了
看到的各位可以不要理我!我就太高兴了有点失智想表达一下_(:з」∠)_

【AL】白城打车,你值得拥有

“上车吗?两位。”阿拉贡微笑着,展现出他作为“白城打车”五星好评司机的良好服务态度。他看着两位顾客的金发,想起了养父咕哝着“那些金发家伙”时又爱又恨的神情。

这回真的是个小甜饼了嘿!现代AU,全都是(正常)人类,白城打车差不多就是滴滴打车啦。昆第人就是精灵。辛达语用的加粗

 

阿拉贡一眼就看到了路边站着的两个金色头发的年轻人。现在烈日当空,街上差不多空无一人,这两个人便格外显眼,阿拉贡几乎立刻就确定这两个人就是打车的那两个顾客。更何况,他从“白城打车”的软件上看到了顾客的名字:哈尔迪尔,这很明显是昆第名字,而这两个人的长相就很昆第。白城的昆第人可并不多。

他靠近路边停下车,摇下车窗,示意他们上车。

那个个子稍微高一点也更壮实的人上前去拉开后面的车门,而他的同伴则看起来一脸惊讶,好像完全没有上车的打算。阿拉贡听到他用辛达语问道:“你打车找了一辆哈苏风?!”1*阿拉贡有点发窘,他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人们表示惊讶了。他在“白城打车”上注册的时候用的就是这辆养父赠送的豪车哈苏风,据说这原本是他父亲的,他成年的时候继承了很多东西,这辆车就是其中之一。说实话,他更喜欢自己的那辆老布里哥,那部车子才真的是他的老朋友。但是……如果他用一辆哈苏风载客,他得到的酬劳会高得多,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而那个高个子已经上了车,所以他也就犹豫着去拉开车门。阿拉贡想要向他确认一下自己确实就是那个司机,于是用标准的辛达语发音问道:“哈尔迪尔?”并且探身为他打开了车门。说实话,他的辛达语发音一下非常标准,就算学校里外语系专门修习辛达语的学生都难以与他匹敌。那个年轻人扬了扬眉毛,回答道:“谢谢。”随机上车坐在了副驾的位置上。

阿拉贡发动了车子。说起来,他真的很好看。虽然众所周知昆第人颜值普遍很高,这个人在昆第人中也算很出众了。

后座上的那个笑道:“怎么忽然说辛达语?”然后又向阿拉贡确认了一遍:“是去邮局的那一单对吗?”阿拉贡点点头。

副驾上的那个先是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才侧过头向后看,轻声责怪他的伙伴:“我说,你可以叫一辆普通车子的,你就不考虑价钱吗?

他的同伴发出响亮的笑声:“天哪莱戈拉斯你是认真的吗?怎么着,你是没钱了?我觉得这车还成。话说你非要这么小声说话?我猜我们随便聊也没什么问题。你自己不是也有一辆哈苏风?”所以他叫莱戈拉斯,那么后面那个人就是哈尔迪尔了,或者至少他在“白城打车”上用的是这个名字。

那个叫莱戈拉斯的年轻人好像有点不满,但是说话的声音仍然压低,好像觉得车内是公共场合不能大声喧哗似的:“那是希优德2*送我的。我现在身上倒是还有几个子儿,可是我还要给父亲带点东西回去呢。

那你随便搞点什么不就行了?他自己都说过了,让你在这边自己玩得开心就成了,不用给他带东西。要我说,你给他买的东西他八成用不着。再说了,只要是你送给他的,他一定都高兴得很。

那我总也得想想。带点有纪念意义的,最好也有使用价值,也不能太贵。

我的天,那您可自个儿想去吧,我没招儿了。

阿拉贡就在这时候插进话来:“要我说,白城的皮带算是不错啦,是挺有名的特产,有几家有名的老店,就算定制刻字也不会多贵。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莱戈拉斯仍然一动不动,而后座的哈尔迪尔惊讶地叫到:“你不是昆第吧?我没看出来?

阿拉贡笑了:“我在瑞文戴尔长大,我的养父是瑞文戴尔人。”3*

哦哦!

你们呐?你们应该知道瑞文戴尔吧。”其实他们上车的时候阿拉贡已经看到了哈尔迪尔的手机,上面画着蔓蓉树的标记。用这个牌子手机的大多是萝林当地人。至于莱戈拉斯,阿拉贡没看到他的手机。

这次是莱戈拉斯回的话了。“知道的。我们有朋友住在瑞文戴尔。

他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还是听起来就让人觉得清新斯文。

看样子你们是学生?

莱戈拉斯犹豫了一下,道:“是的。不过其实不算是这儿的学生。我们是假期的交流,也就半个月,过几天就该走了。

哦,那可要在这里多看看,白城有意思的东西多着呢,光呆在学校就没意思啦。”阿拉贡又补充道:“我也在这儿上学,趁现在是假期赚点钱。

哈尔迪尔又一次惊叹道:“赚钱?开着豪车载客赚钱?

阿拉贡尴尬地笑笑:“这是件遗产,我本人没什么钱。

莱戈拉斯点点头。然后他意识到阿拉贡在开车,可能看不到他的动作,就开口道:“在这儿是真的不错,你知道的,就算我们只是过来半个月,住宿条件也是很好了。我可有点羡慕你了,Mr……

登丹,我姓登丹,挺常见的姓,对吧?话说回来,也就因为你们是交流生,才有这么好的条件。你是不知道我们住的地方……我的天!”阿拉贡说着做了个鬼脸。他很感谢莱戈拉斯把话题转回到了这个方向。

莱戈拉斯笑了。他并没有发出明显的笑声,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样啊……

阿拉贡接着说下去:“我看你们的目的地设置的是邮局?

对,寄几张明信片。

那里可是已经很靠近五街啦,你知道五街吧,整个白城治安最差的地方诶!在那附近可要当心的。他们说前几年有洛汗的游客过来,在五街那里遇到一群伊鲁伯人,那个洛汗人就是多看了几眼,就被伊鲁伯人打得很惨。——当然你们肯定不用担心这打架什么的,昆第人嘛,哈哈。”阿拉贡意识到自己可能说的有点多了,并不是每个昆第人都高兴自己被描述成“战斗民族”,他们并不好战,但是战斗力强也是人所共识。他偷偷瞄了一眼莱戈拉斯,却发现他只是微笑着听下去。那个笑容给了他继续的勇气,“我是说,你们也不用怕,只要不惹事就好啦。当然,在五街附近还是当心为妙……

他就这么啰里啰嗦地说下去。毕竟遇到两个昆第人可不是每天都有的事,他已经有点想家了。在这个地方呆了几年,他竟然开始思念说辛达语的感觉了。而莱戈拉斯一直饶有兴趣地听他讲。这种感觉真的太妙了。

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希望眼前的道路可以无限延长下去,希望这段旅程可以永不终结。他觉得自己可以一直这样继续下去。或者,就算什么都不说也很好,莱戈拉斯坐在他的旁边,他感到了久违的轻松与安逸。

这期间哈尔迪尔一直出乎意料地保持沉默,阿拉贡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皱着眉头紧盯着手机。

这时候,莱戈拉斯也掏出了手机,阿拉贡识趣地打住了话头。莱戈拉斯看了一眼手机,先向阿拉贡歉意地笑了笑,才低下头去专心地查看。阿拉贡瞥了一眼,他的手机上套着银蓝色的壳子,但阿拉贡还是看到了手机顶端王冠样子的标志,还有一串浆果样的花纹。这是罗马尼安特产的手机,外地人很少使用。所以这位昆第人是来自罗马尼安的了。

莱戈拉斯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又把它仔细收起来。他似乎小小地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把自己依靠在椅背上,似乎在看向前方的路。

这时候,阿拉贡忽然有点想要炫耀一下自己的观察力,或者只是想重新吸引他的注意力,对他说:“我去年夏天去过罗马尼安,我很喜欢阿蒙兰斯的山毛榉树林,那里让我感到宁静安心。

莱戈拉斯果然转过头来:“我也很喜欢山毛榉林。不过我更喜欢沿着旧林路一路游览,从迷雾山脉到森林里面。

我听说那里很美!但是上一次我们沿着旧林路走的时候,我们的向导好像走错了路,我们没找到安度因河上的桥,只好停下。

那真的很可惜了。那座桥当时正在修理,所以没法通行。要我说,到罗马尼安还是一定要走一下旧林路的。”4*

阿拉贡感觉自己的心跳稍微加速了:“我很想有时间再去一次弥补遗憾呢。到时候我可以去找你么?”他开玩笑似的说道:“有你指导的话我大概就不会错过什么景色了。

这时候哈尔迪尔却忽然出声了:“莱戈拉斯,我记得你买了多余的邮票?欧洛芬5*要我再多给他寄一张明信片。这家伙,有什么要求从来不能一次说完。

于是对话就这样被打断了。两个昆第人开始热切地讨论起明信片什么的。而这段路本身并不长,所以一直到他们到达邮局,阿拉贡没能再说上话。他感到失落,然而这再正常不过:他搭载的乘客往往自顾自地聊天,完全当他不存在。今天莱戈拉斯用辛达语同他聊天已经是十分幸运的经历了。

他把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哈尔迪尔已经拉开车门跳了下去。莱戈拉斯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他的一举一动都是这样优雅!现在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不知道是什么让自己像是失去了理智似的又轻声问了一遍:“如果我去罗马尼安,我可以去找你吗?

莱戈拉斯已经打开了车门,拎起了东西。他的腿已经伸到了车外。阿拉贡简直担心他根本没有听到。但是他转过身,笑容开朗,跟他此前礼貌而矜持的微笑不同,而且他用通用语大声回答:“当然喽!”

随后他就下了车,和哈尔迪尔一同向邮局内走去。阿拉贡看着他的金发在阳光下闪光,直到他迈入建筑物的阴影,最后走进了邮局,再也看不到了。

 

然后他才想起来——他没有莱戈拉斯的联系方式啊!

或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这只不过是一次偶遇,从今以后,他继续在米那斯提力斯完成学业,而昆第交流生很快就要返回罗马尼安。人海茫茫,他们再也没有机会重逢。

他坐在车里,任由这一刻的沮丧涌上来,几乎要将他吞没。

 

这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格洛芬戴尔?”这位教授虽然与他不在同一院系,但是因为是他们家的世交,总会表示他的关心。

“阿拉贡,你申请的那个项目,资金快要批下来了,不过下一次的答辩要求你自己到场,爱隆是你的导师,但是这个项目主要是你自己负责,所以……”

“好的。”

“还有,我现在在五街,你这几天在外面开车对吧?我就不打车回去了,直接来接我吧。”

“……”

 

他重新发动了车子。他的生活还是原来的样子。莱戈拉斯像是一颗投入水塘的石子,激起一阵涟漪,便沉没下去,再也不见了。

 

风从车窗灌进来,把一切都带走了。

 

 

或许TBC 又或许END?

 

 

 

 

1*哈苏风:伊欧墨赠送给阿拉贡的马。这里我作为车的牌子了。布里哥同理。

2*希优德:很早就牺牲了的洛汗王子。其实莱戈拉斯和阿拉贡的马都是伊欧墨送的,但是这样两个人是陌生人的设定就稳不住了……所以……就这么改改吧。

3*其实辛达语里面瑞文戴尔应该叫伊姆拉崔的,但是……如果TBC的话,可能会解释一下?END的话就请假装无视这个bug吧~

4*阿蒙兰斯、旧林路、安度因河:幽暗密林地图上的一些东西,这里相当于一些旅游景点了?请不要太严肃认真地对待这些名词。

5*欧洛芬:哈尔迪尔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