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圆儿

个呲花。不过贵哦!(´-ω-`)两块五嘞!

之前看过一句话,忘了在哪,大概意思是:我就是我,颜色不一样的烟火;他就是他,两毛钱的呲花。
跟小伙伴怼了一波,本着薯片兄弟情的原则,最后我们达成了共识:我就个呲花。不过稍微贵一点。两块五吧。毕竟物价涨了不是吗。
_(:з」∠)_

【AL】Daily Growing AU 7.2

所有成员都是人类的设定,有点借鉴16/17世纪欧洲贵族的感觉。不过因为各个爵位和领地之类的都是从魔戒里面转过来的,所以说白了其实就是架空的中古贵族AU设定啦~

一句话泉花 

这无疑是一场值得留名青史的宴会。

人们在这里宴饮,不仅是为了庆祝订婚这样无关痛痒的仪式,还是为了两个民族联盟的誓约,更是为了在迎接那不久将来的死亡之前,绝望的狂欢。

或者不是狂欢。只是克制在礼貌的欢愉之下,隐约的疯狂。

 

瑟兰督伊已经许多年不再跳舞。他在人们心中早已是这种威严冷酷的形象。即使是儿子的订婚,也不能让罗马尼安公爵屈尊纡贵步入舞池。

他斜倚在楼梯旁边,就在他入场前遥望他的儿子的地方。他甚至并没有去与维林诺来的使者寒暄,只是默默地靠在那里,端着一杯酒,始终望着莱戈拉斯。

也只有爱隆会在这种时候来打扰他。

“看看莱戈拉斯!我得承认你教得不错,不过,你竟然不去跳舞?我还以为你要趁此机会一雪前耻。”

“你也说了,看看这些年轻人。这就够了。至于一雪前耻?”他有些古怪地看着爱隆:“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当年,你还算得上幼稚的时候,也很少在乎像这样无聊的东西。”

“我确实不会。但你不一样,你那么争强好胜……所以你算是承认当年自己幼稚了?”

罗马尼安公爵的脸几乎全都隐藏在阴影里。“爱隆,你真的不适合开玩笑。我知道你这是在试图逗我笑。但是……你要真心这么想,不如叫格洛芬戴尔来——当然,要是你自信能让他离开埃克西里昂。”

爱隆的神情几乎立刻冷静了下来,他放弃了逗趣的尝试,恢复了他一贯冷静温文的样子。

“亚玟也这么说我。这对我来说太难了。只不过,在孩子们的订婚宴上,你总是这种样子终究并不太好。”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将来会怎样,你又何必粉饰太平?”

“可其实有很多人不知道啊。”

罗马尼安公爵这回真的有点震惊了,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爱隆:“怎么可能!”

爱隆叹了口气:“你不能总是认为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

 

“很好,很好埃斯泰尔,但是,步子要更大,更有力,你跳的是男步,在这支舞曲里面,你应当引导我。自信一点。”莱戈拉斯低下头望着阿拉贡,用他在伊姆拉崔常用的名字称呼他,希望他能觉得自在一点。伊露维塔在上,刚才他的父亲坚决不肯取消那个亲吻,他现在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待面前这个年轻人。不过,他必须要做出些举动,来显示他们之间亲近的关系,至少要比刚才亲近些。

阿拉贡注意到,莱戈拉斯现在在用伊甸语说话。

“嘿!我可没有多少时间练习这些舞步,可何况,你又不像我从前那些舞伴——你那么高。另外——说实话,我在伊姆拉崔长大,昆第语倒是说得比伊甸语更流利些,所以还请您不要用我不熟悉的语言来刁难我啦!这样我或许还不会这么紧张。”阿拉贡好像全然不受影响。或者恰恰相反,经过刚才的事,他已经放松了下来。最后那个吻,像是豁出去了,反倒让他彻底地冷静。他甚至开了个玩笑。1*

莱戈拉斯原本一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远处,听到他的话,收回目光,稍微低头看了他一眼。“……好吧,我承认,但是这不是重点。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的是一种互相信赖的感觉。你要能让我觉得,就算我根本不会跳舞,就算我现在闭上眼睛,你也能引领着我,完成整支舞曲,甚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你惊叹。你必须体现出这种力量,这才是这一场的精髓。”

“不可能的。”阿拉贡斩钉截铁地回答,“他们不可能为我惊叹。是我们。而实际上,是你,我亲爱的,让这些变得完美。”

“不错的情话,伯爵先生。”莱戈拉斯面不改色,“不过恐怕我得提醒您,这些话说出之前还是要当心点,毕竟我们现在离‘完美’……还有一点距离。”

“‘有一点距离’?说起来,你们昆第人总是这么傲慢,你肯承认这一点,也算不错了。”莱戈拉斯回头,看到金雳正在他们身边,不过他没在跳舞,只是端了一杯酒,在旁边晃悠。“那我可要谢谢您了,”莱戈拉斯笑道:“能得到伊鲁伯人的赞扬,就算是以这样的方式,我也深感荣幸了。”金雳的脸红了。“我得告诉你,你跳得还不错了!虽然你确实不像其他那些没品味的人,也还算有礼貌,可这并不能代表我会原谅你父亲当年的行为,小子!”

 

“各位!”

当舞蹈结束,罗马尼安公爵再次提醒宾客们听他讲话。

“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罗马尼安子爵,我的儿子,作为他今天的礼物。当然,你们可能觉得这不能算是一样东西。不过不管怎样,我今天把它送给你了,我亲爱的。”他最后转向了莱戈拉斯。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仍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莱戈拉斯看出,他的父亲看起来比往常还要严肃。他不像是在送出一样礼物,而是在宣布一个重大的决定。

一件礼物。让他期待万分,又不敢期待的礼物。

在场的人无法像莱戈拉斯那样察觉瑟兰督伊的异常,但也能感受到他的郑重。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然而并没有什么物品被呈上来。

罗马尼安公爵纹丝不动。

人群中终于开始有一些窃窃私语的兆头。

这时候,大厅的穹顶传来的隆隆的响声。客人们惊慌地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来处。莱戈拉斯也抬起头,但他也没有忘记向父亲的方向瞥上一眼——瑟兰督伊没有抬头,他只是望着他的儿子,高大的身形仍然一动不动,如同一颗苍劲的树。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穹顶中央裂开了一条缝隙,有惊呼声冒出来。那条缝不断扩大,露出了漆黑的夜空。

一片寂静。

“莱戈拉斯,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时看星空。”

“当然,下雨的时候你可看不到星星。”他冷着脸,又补充了一句。有善意的笑声响起来。

 

“啊,看来今天的天气不够好。没关系,莱戈拉斯,今天你还是可以看星星。”说话的声音温和而陌生。他的声音不大,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是来自维林诺的使者,埃克西里昂。他身边的格洛芬戴尔迅速扫了他一眼。

他微笑着:“要来看吗,孩子?”

莱戈拉斯向他微微躬身:“当然,大人。”他跟着埃克西里昂走了出去。剩下的人也都跟着蜂拥而出,他们竭力维持礼仪,跟在两个人身后,却还是忍不住兴奋地小声讨论,讨论打开的穹顶,讨论尴尬的阴天,讨论可能会看到的星星。

 

当他们全部走到院子里,仍然是漆黑一片,没有星星,什么也没有。但埃克西里昂没有给他们议论的时间。他用愉快的声音说道:“请看吧!”

天空中就忽然炸出了一朵烟花,它闪耀着金色和红色,照亮的半边天空。在它落下去之前,有一朵烟花升起来。它们接连不断地涌现,装点了夜色。当图案逐渐散去,那些细小的火焰就显出了火星儿的样子,随着风,在空中飘摇,如同穿行云中的点点星光。

“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爱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瑟兰督伊旁边,小声赞叹。瑟兰督伊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

火光在格洛芬戴尔眼睛里闪耀。“你还记得……”“今夜是夏日之门。”埃克西里昂冷静地回答。他的声音仍然温文尔雅,但与方才那种欢快完全不同。这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才与他的年龄和经历吻合。

莱戈拉斯安静地看着烟花盛放,再凋谢。星屑飘落下来。那是冷却的光的残骸。他伸出手去,想要挡住那些灰烬,避免它们落到他的眼睛里。他还记得他的母亲带他看烟花的时候,他瞪大眼睛仰头看得出神,却不妨被灰烬眯了眼睛。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阿拉贡却几乎立刻扯住了他的手腕。“嘿!别去接!”他立刻解释道,“会烫到。它们可不是萤火虫。”

莱戈拉斯怔了一下。他有些惊讶和迷惑地看着阿拉贡,但很快向他微笑了一下以示感谢。紧接着,他的目光又飘向了阿拉贡身后的焰火表演。

最后是一棵闪着银光的树。它的枝干在空中延伸,直到最后一点光芒消散。

没有人说得出话了。

 

沉默之后是经久不息的掌声。

待掌声结束,一个高个子的老头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到了灯光下戏剧性地向人们脱帽鞠躬。

“米斯兰达!”莱戈拉斯欢呼了一声。

“是我,小殿下,看来您很想念我了呢!”老人笑起来,胡子抖动着。

 

人们最终还是都回到室内,穹顶已经复原,人们继续畅饮、交谈,刚才的两件意外之礼是他们谈论的焦点,而这很显然会在之后的很长时间内作为“上流社会”的热门话题。

 

宴会总有结束之时。

人们总要离去。

米斯兰达最后到来,也最先离开,他总是行踪飘忽,人们也都不去在意他的行迹。

埃克西里昂也很快告辞,没有人知道他如何到来,也没有人知道他接下来往何处去。

埃克西里昂出门之后,格洛芬戴尔也溜走了。

……

最后,伊姆拉崔领主和他的孩子们也在马车前向罗马尼安公爵道别。

“我们将不日回访。”

“恭候大驾。”

当马车的声响听不见了,罗马尼安公爵转向儿子。他张了张嘴,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但最后,他只是笑了笑:“早点休息吧。”

 

莱戈拉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他并没有去休息。当陶瑞尔巡夜,经过他的房间,看到门缝里透出灯光。她叹了口气,直接推门进去了。

莱戈拉斯确实在等她。

“我说,你有必要这样吗?奇力……”

“不,陶瑞尔,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莱戈拉斯急匆匆地打断了她。

她这才注意到,莱戈拉斯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润,看着她的时候嘴唇抿紧,鼻翼微微耸动。他很激动,或者说很紧张。

“怎么?”

“礼物,今天的那两件礼物。”

他实在有点过于激动了,以至于在短促的句子之后停了下来。陶瑞尔理智地选择不接话。那些礼节性的提出问题完全是废话。

“这太不正常了。”

陶瑞尔觉得她要确认一下莱戈拉斯还神志清醒。

“你8岁第一次透过那个穹顶看到星空之后,就向公爵请求要它,那时候他说等你长大以后,不对,就是订婚以后,才行,现在他只是兑现了诺言,也算不上不正常吧。再说,虽然这种可以打开的穹顶不算多见,但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你有必要这么奇怪吗?”

“穹顶不少见。可是你想想父亲最后那句话,‘下雨的时候看不到’。”

“当然!下雨的时候哪里有星星?”陶瑞尔已经有点疲惫了,想要速战速决。

“不是,这不是关键。你还记得我10岁的时候,下雨的那次,我们自己把它打开了。但是没有雨落进来。你还记得吗?他说的不是‘下雨的时候不行’,他只是说,下雨的时候‘没有星星’。也就是说,就算下雨,我们也可以打开它。”

女侍卫长一下清醒了。穹顶打开不是什么难事,50多年以前费诺就做出了这种可以随意开合的东西,很多贵族家里都有这种器械,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但是那穹顶打开之后并非完全空无一物。在穹顶之内,还有一层什么东西,让雨水不能落进来,但他们仍然能看到外面。正是因为他们发现了这东西的存在,罗马尼安公爵才发了怒,从那次之后,穹顶再也没有打开过,他们也被明确禁止提起这件事。

他们模糊地意识到,那层穹顶之下的东西,是一种秘密的,被禁止的存在,不可为外人道。

而现在,罗马尼安公爵终于兑现了他的诺言。实际上,他相当于在众人面前提起了它,提起了那种秘密。虽然他仍然用了含糊的话,但至少,这是一种试探:它开始隐秘地显露于世人面前,或许很快,这就是正大光明的了。

两个年轻人都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他们足够敏感,嗅出了一些正在改变的气息。

那些超出人们理解的东西,是不允许存在的,这些谜一样的东西,是被禁止的。这些神秘的技术,是一种禁忌,试图打破这些禁令的人,毫无疑问受到了来自维林诺的惩罚。就像诺多家的很多人。

然而,谨慎的罗马尼安公爵,如今却试探着,在众人面前揭示它的存在。

 

陶瑞尔稍微冷静下来,仍然觉得有些奇怪。莱戈拉斯看起来还是很激动。他急切地看着,明显还想说什么,却在等待,等待她的发问。“莱戈拉斯,你还有话要说。你可以直接说出来的。”

“焰火表演。难道你不觉得奇怪?”

当然奇怪。那些奇怪的技术——比如穹顶之下的东西——的禁忌还只是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试图去发现发明使用这些东西的人,往往会在事后遭受悲惨的命运,而焰火,在贡多林的悲剧之后,是被明令禁止的。曾经每一年的夏日之门,贡多林都会燃放焰火,然而最终,魔多的军队在焰火的掩护之下发动了进攻。而他们使用的武器,正像焰火一样,带着热浪和火光,毁灭了昆第引以为傲的明珠,贡多林城。只有极少数人得以逃生,比如格洛芬戴尔和埃克西里昂,他们受到的伤害,只有维林诺的医生可以治愈。

从那以后,焰火就被禁止了。据说魔多的叛军还在研究那种可怕的武器,但是在其他的任何地方,这种东西,都被严禁。

可是,这跟穹顶的实质没什么区别。只是程度不同。陶瑞尔不太清楚为什么莱戈拉斯一定要把它单独说出来。

“你是说,公爵大人做得有点过分了?”

“不,这件‘礼物’不是父亲的。它是由埃克西里昂大人送出的。这是来自维林诺的礼物。不是父亲。你想想,埃克西里昂大人今晚才抵达,看起来父亲似乎不曾收到他即将到来消息,否则他肯定会去迎接他的。可是,对于这件礼物,这场焰火表演,他好像并不意外。他应该是知道什么了。他收到了来自维林诺的消息。”

“莱戈拉斯,维林诺不是能轻易出入的,我不觉得公爵大人能得到维林诺的消息,或许他只是见过了太多东西,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吃惊了。”

“还有米斯兰达,父亲竟然没有赶他走?他一定是事前知道他会出现,肯定还有什么人劝过他!他不可能容忍米斯兰达不请自来!”

陶瑞尔不能不放缓了语气。“莱戈拉斯,你太激动了。你这样想劝服我,到底是想说明什么?你想说服自己相信什么呢?”莱戈拉斯很少这样激动,很少与她争执。他更像是想要相信什么不可能的事,又犹豫不决,自己无法说服自己,才想要找个人论辩一番。

很显然她猜对了。

莱戈拉斯沉默了一会。“陶瑞尔。”他轻轻地叫她的名字。“我是说,会不会可能,只是可能,真的有人从维林诺送来了消息?一个能够得到消息的人。一个有能力送出消息的人。一个被豁免,被允许送出消息的人。我是说……”他终于说不下去了,徒劳地动了动嘴唇。他在期待不可能的事。

陶瑞尔叹了口气。

“莱戈拉斯,公爵夫人她……”

小公爵却在这时候抬起手阻止了她。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他这样说着,却已神情严肃,像是忘记了刚刚令他激动的事,转而将全副身心投注在他的发现上。

“登丹伯爵提醒我焰火燃烧后的灰烬会烫伤。可是他怎么会见过焰火?怎么知道这些?焰火被禁止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得了吧您,焰火禁止的时候你也还没出生呢,你不也见过?何况谁都知道,违反禁令的除了魔多的叛军,还有那些低劣的伊甸人,只不过他们借着另一个名字,叫什么?‘科学’?。”

“容我提醒你一句,考虑到登丹伯爵的爵位,你说他是‘低劣的伊甸人’可不太合适。”

陶瑞尔正大光明地翻了个白眼。“既然你那么向着他,问我有什么意思?明天你就要回访了,还不如直接当面问他呢。”

“那恐怕我还得提醒你,午夜已过,要是按你的说法,照礼节我们‘今天’就要回访了,但是以父亲的性格,恐怕我们回访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了,也不会是你所说的‘明天’。”他有点同情似的摇摇头看着陶瑞尔,“看来跟伊鲁伯子爵跳过舞之后你整个人都不清醒了,啧啧啧。”

“不用奚落我。就算‘今天’早上你不用出门,现在也早过了就寝的时间了,快去睡吧,我的小殿下。”

 

他们都没料到,陶瑞尔所谓的“明天”竟然说对了。在这场谈话的第二天,罗马尼安公爵就带着默克伍德子爵拜访了伊姆拉崔在罗马尼安的府邸。

 

 

 

 

1*其实小希望肯定对伊甸语更熟悉……现实是,在外面这些年,他已经是部族的首领了,但是首先他想掩饰一下与自己本身部族十分熟悉的现实,其次让人认为他觉得伊甸语相对“低等”,是“不熟悉的”,给人一种他仍然主要依附于昆第,而且年少肤浅无害的错觉。然而毕竟是年轻人,所以欲盖弥彰了——他在外多年,不熟悉才是有点奇怪了,所以叶子发现了这个bug,看了他一眼。

 

关于背景……大意就是,科技被视为低劣的东西,甚至是被禁止的东西。这是只有维林诺的“大人”们掌握的东西,其他人几乎是禁止接触的。所以像玻璃(穹顶下的东西)、焰火之类的,肯定是被禁止的。焰火被格外明令禁止是因为可以被用于制作热武器,就像魔多那边做的。至于现在忽然松动的表示,是因为对抗魔多肯定也需要这些科技了。但是如果一下开放的话,可能会引起混乱,所以要从这种小事开始,表示至少这些东西开始被允许。就好像二胎政策的开放是要分阶段进行的……

 

关于叶子的激动……因为有个私设,关于叶子妈的,应该算是比较明显了?要不要猜一下叶子妈的身份?考虑到等级差异的问题?

日子令我头秃。
产生了一点危险的想法…

Daily Growing要不就停在“宴会开始了”这里?打个end,假装一切都结束了。
反正最开始的时候我就是想写一写我想象中这两个年轻人们初遇的感觉:没有太多的传奇色彩,没有英雄救美,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被安排的初遇。就像莫泊桑的《一生》里面的,其实没有大喜大悲,之手最普通的事情,平淡而平凡,但这就是一生。没有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家族恩仇;没有那种所谓的一见钟情;这些在现实中很少存在,他们只是遇到了彼此。作为联姻双方,此前并没有见过彼此,他们并非绝无不满,但也并不是完全不接受。只是最平淡的态度。很多联姻文里面,双方都会很崇尚自由恋爱,所以对联姻对象一般会态度不好,或者跟对方定下条约,最后再为对方的性格所折服相爱…但实际上,人皇和叶子都很清楚自己的责任所在,所以会接受现实,试图牟取最大利益。他们没有在订婚前见过并暗生情愫,也没有联姻双方的敌对感。。他们只是像所有贵族一样,经过介绍相互认识,自己保持虚伪的同时,对对方的虚伪感到习惯性的失望。并不特别喜爱,也并不特别厌恶,最多因为外表对对方稍有注意。这才是最有可能的事。
几乎毫无波澜的相识。只有一些年轻人最普通不过的心跳。
很多人喜欢AL,喜欢他们的波澜壮阔,深沉伟大。这是他们的魅力所在。但是如果不考虑这些呢?事实上在伟大的时代中,每个人都那么渺小。想象一下,如果他们只是很渺小的两个人,会怎样?

一对一般写得很宏大的cp,忽然很想写的普通人一点。并不是完全普通,只是想写他们普通的生活。
我的重点总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因为原本只是想写这种感觉,所以才写得这么慢,这么磨,几乎没有剧情…

还有一个想法:万一像《泯灭天使》一样,人们前来参加宴会,最后却发现一个人也走不出去了?只有人皇和叶子可以进进出出?
好吧这个大概可以另开脑洞了,毕竟太嘲讽太人性太阴暗跟前文基调不太一样…

好吧上面都是假的。
事实是连结局都想好了。
以上只是不太清醒的胡话。

【AL】我是谁?我在哪?(大概是1.0?后续……谁造有没有)

emmm这是一个很傻的脑洞,就忽然想写了。

大概算是半AU以及穿越?魔戒圣战之后叶子和人皇结婚了,然后在十周年的当天早上穿越,穿越到了电影《霍比特人》五军之战前的时候。

很沙雕的脑洞。万一有很看重性格的原著粉或者电影粉还是注意避一下雷?

因为是半AU么,所以私设还是蛮多的,比如叶子妈其实一直都在,甚至是家里的权威,比如AL已经结婚了……

人物性格……不存在的,我现在神志不清,完全沙雕了,写完都没重新看一遍。我本人比较跳跃,什么文风都可以一看。要是不喜欢这种风格的话……请不要过度抨击我。

莱戈拉斯还没睁眼就发现不对。

开玩笑,今天可是刚铎的国庆,既是国王加冕的纪念日,又是阿拉贡和他结婚10年的纪念日,可是他醒的时候既没有感觉到阿拉贡在背后拥抱他,也没有闻到他昨天特意要求的作为早饭的兰巴斯的味道。怎么可能!

然后他睁眼了。

哈?这好像是幽暗密林他自己的卧室?

然而这实际上甚至也不是他的卧室,尽管里面确实有一些他曾经实用的东西。但他猜得到这是在幽暗密林。无论如何,辛达精灵这种对森林和地下宫殿的熟悉感从不出错。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莱戈拉斯站在监牢门口一脸懵逼。

他刚出门就有侍卫请他一起去巡视监牢,他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一言不发地前往了,然后,现在?

奇力?

他记得这个矮人,他在五军之战期间牺牲了。他们曾经关系还不错,虽然奇力是莱戈拉斯抓住的,但作为矮人中罕见的弓箭手,他们有很多共同话题。

可是现在,奇力看着莱戈拉斯,面色不善。

这都不是关键。

关键在于,奇力不是已经牺牲了吗!而且那是80多年以前的事情了!1*

 

等莱戈拉斯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要那么震惊,回到那个理论上属于他的卧室,想要冷静一下试图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灰袍子的老头儿背对自己坐在窗口。

他几乎没有发出脚步声,但老头儿还是在他进门的瞬间就转过身来,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他:“莱戈拉斯?”

“甘道夫?”

“等一下。”巫师清了清嗓子,满脸期待。“你听说过阿拉贡这个名字对吧?”

 

在经历了一番高效的交流之后,莱戈拉斯大概晓得了:

他现在处在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时空,不过这里的大致情况跟他一直生活的时空差别不大,只是有一些轻微的时间差异。具体来说的话,对应原本的时空,现在是五军之战前,所以孤山一行人还在地牢里待着。当然,他们大概不会停留太久了。如果加里安还是喝醉了的话。

至于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甘道夫几乎放下了作为巫师的尊严,简直要扑上来抱住莱戈拉斯了:“不能怪我啊!是阿拉贡!我问他他想要什么礼物——你看我多好心……”莱戈拉斯一个眼神噎住了他。“……结果他说他生活幸福,应有尽有……”看到莱戈拉斯冰凉的眼神,他立刻补充:“最重要的是,你一直在他身边啦~~”莱戈拉斯不为所动,任凭巫师讨好的销魂波浪线趋向实体化。见状,对方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说到了重点:“他就只是唠叨说什么‘相见恨晚’啊,想早几年跟你见面啊,这样的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多遍,我就告诉他改变过去是不可能了,顶多在另一个时空里面过一把瘾……”2*

他又一次被噎住了。因为莱戈拉斯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非常不像他本人的笑容。3*

“所以阿拉贡也在这里?”

“我们三个在这里,其他人……应该都是这个时空原本的。”

“他为什么想早点遇到我?我觉得时间什么的不要紧。”莱戈拉斯从来不能理解人类关于时间这种争分夺秒的态度。

“他说他遇见你的时候已经是一个风尘仆仆的游侠了,觉得你没能看到他年轻的时候穿着传统的精灵服装的样子,太遗憾。”

“……他游侠的样子就很好啊,而且在林谷和萝林我见过他穿得像个精灵贵族的样子,也没什么啊?而且他加冕之后各种衣服不是随便穿吗?为什么在意这个?”

“额,关键在于他已经不是少年的样子了啊。他是想让你看看他少年时代风华正茂的样子啊。”

精灵皱起了眉:“可是我爱的不是他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你先试着实现一下他的愿望?说不定这样我们就能回去了。”

“你不能直接用个法术?”

“我现在只是个灰袍巫师啊,没法用这么高深的法术。”

“您请出门左拐,找炎魔打一架升个级去。”

 

所以他要早点去找阿拉贡?

让他先想想他当时为什么去找他。

 

那是五军之战十年以后。4*

幽暗密林的王子殿下和国王陛下,在并肩结束了一场战斗之后,一边悠闲地捡拾散落的箭矢,一边悠闲地看风景,一边悠闲地聊天……总之就是悠闲。

“叶子,虽然现在蜘蛛在增加,但是好像战斗力不行啊,你看看,就你这样都能灭一堆。”

“……”

这是因为您对我战斗力的印象还停留在我幼年吧。还是说您以为战斗力和身高成正比?您说要出来散个心我才大着胆子从Nana眼皮子底下陪您溜出来,谁知道您要干上一架了?要是伤着了,或者把衣服盔甲什么的弄坏了…Nana不得把我们全都关在宫殿里!您不能当心一点,文雅一点?

“这回我的铠甲没损坏吧?要是再弄坏了,你Nana肯定不会再放我们出来。”

别,您别说“我们”,Nana关的从来就你一个,她才不会把我关在宫殿里。

莱戈拉斯心里吐槽,嘴上不敢说出来。万一他爸告诉王后陛下……那他也就没救了。

莱戈拉斯假装默默地认真擦箭,瑟兰督伊真的认认真真地检查肩部和肘部的护甲。

多么安静祥和。

加里安的出现打破了一切。

“陛下和殿下,王后陛下说让你们回去,还说今天你们穿的都是明天拜访伊姆拉崔要穿的衣服,所以绝对不能污损。”

他说着,目光在两个人之间飘来飘去,好像替他们心虚。话一说完,他行了个礼,就跳上马跑掉了。

剩下父子两个面面相觑。拜访伊姆拉崔?穿这个?!

“Ada,刚才我没告诉你,这回你的肩甲是没坏,但是你长袍下摆已经全都是泥了。”

莱戈拉斯面无表情,内心幸灾乐祸,陈述着悲惨的现实。

瑟兰督伊面部表情丰富得多,幽暗密林的国王满脸同情地望着他:“叶子,我也忘了告诉你,你手臂上其实刚才被划伤了对吧?我知道你年轻自愈快,已经忘了这件事,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父亲,我还记得。而且我还得提醒你一下——你能自愈,可是衣服不能。”

 

沉默。

 

令人心惊胆战的沉默。

 

“Ada!什么都别说了,给我指条生路吧!上回五军之战你的肩甲被砍坏的那一次,就是我给你指的路往北去,这回你得给我指一条路!您随便指!只要跟我上次方法不一样就行。”

“你上次是怎么指的?”

“我撕的薄荷梗。”5*

“……”

 

“好吧,亲爱的儿子,如果你一定要离开,那就到原野上去,寻找登丹人。一个人的父亲是个优秀的人,他的儿子也不会差。”

“说精话!”

“去北方找阿拉松。”

“这不就得啦?知道你通用语说得不好。瞧瞧您之前那话说的,‘优秀的父亲’?您这是夸自己还是夸别人?”

“再你的见吧小叶子。”

莱戈拉斯识趣地行了个礼,就先撤了。

 

然后?然后他没有遇到阿拉松,他父亲提到的这个登丹人很早就去世了,再然后,他就理所当然地就遇见了阿拉贡,人类未来的君王,他的小希望。

怎么说呢?天意弄人?都怪他爸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人类活的时间真没那么长,就算登丹人也不行。何况战争之中,人们很容易一不小心就死于非命。

他们是太脆弱的生命。

 

 

1*按原著计算应该是88年。

2*这都是因为PJ这个AL大手。原著里面,佛罗多拿到魔戒之后又过了16年才是瑞文戴尔的会议,但是PJ把这十几年去掉了,所以算是修改了一下时间线,那么五军之战的时候,原著里面人皇是10岁,在PJ的时间线里面……算起来应该是要大的。

3*毕竟是霍比特时空的叶子,所以……请脑补面对博格的某个著名笑容!

4*原谅我,这里是私设,因为在原著里面,叶子会议之前的经历完全没有记录,所以说这是个半AU加穿越。毕竟这篇文里他们都结婚了不是吗。

5*薄荷是唇形科,茎四棱,可以一条代表一个方向,哪一条先完整地撕下来,就走那个方向。请假装幽暗密林里生长薄荷。

其实穿越到的霍比特的时空其实也是半AU的?如果跟电影有时间线对不起来……请假装那是因为蝴蝶效应,小叶子做的事情可能已经改变了这个世界。

【AL】Daily Growing AU 7.1

所有成员都是人类的设定,有点借鉴16/17世纪欧洲贵族的感觉。不过因为各个爵位和领地之类的都是从魔戒里面转过来的,所以说白了其实就是架空的中古贵族AU设定啦~

 

我皮皮圆儿又回来啦!

心情复杂.jpg,我啥都没干啊?!

敏感词令我头秃

关于身高…查了一下,VO竟然一样!Σ(っ °Д °;)っ那么,小希望就请矮上一点吧~(来自身高总是受到我那些很高的小可爱们嘲笑的我的恶趣味)

这一段时间整个人头脑不太清醒,估摸有很多逻辑问题……发现华点请立刻通知我!!!

我以为能把宴会结束……然后……竟然……才刚开始……

【AL】Daily Growing AU 6.4

所有成员都是人类的设定,有点借鉴16/17世纪欧洲贵族的感觉。不过因为各个爵位和领地之类的都是从魔戒里面转过来的,所以说白了其实就是架空的中古贵族AU设定啦~

 

短小地混一波。

终于把6嗑完了!!!

“要我说,您的项链实在太显眼了一点,难道在看到这条项链的之后我还会认为那是其他的什么人吗?”

阿拉贡不是没想过这条项链会让他暴露,但他最后还是没有进行伪装。他有点想要寻求刺激,想要试一试,小公爵会不会注意到他。如果他选择伪装,他肯定不会被发现——这太安稳了,又有什么意思呢?未知的紧张感更能让他感到兴奋,冒险取得的胜利会增加他的愉悦。他故意冒险。何况,即使被认出来,他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我无法不认出您。”莱戈拉斯轻轻地说。

阿拉贡从他的话里听出了轻柔的抚慰,但他同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小公爵好像并不是在跟他讲话,而更是自言自语。

有那么一会,他们都不再说话,专心地对付手中的酒杯。

 

“嘿,莱戈拉斯,我想你肯定准备了一些更温和的酒?”

埃莱丹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伊姆拉崔侯爵的两个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莱戈拉斯忍不住嘲笑他:“怎么,到现在侯爵先生还在饮酒上管束你们?刚才怎么不问我,现在才想起来找那些所谓‘合适’的酒?”他用口型冲埃莱丹说“姑娘似的!”,就像他之前经常做的。要不是因为如今是在正式场合,他肯定要把这个词扔到埃莱丹脸上。他还记得自己被吻手的时候埃莱丹脸上遏制不住的笑。

“没办法,在父亲面前还是要装装样子的。”艾洛赫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向客厅一角的楼梯扬起下巴。显然,他们早已习惯了莱戈拉斯的嘲笑。他的内心毫无波动。

莱戈拉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闪光的金发。格洛芬戴尔。

他有点难以置信地抬头与双胞胎眼神交流,而他们也无奈的点点头。谁能想到会谈这么快就结束了?他们还以为能多逃开长者们的视线一会。

莱戈拉斯不再开玩笑了,他迅速给双子指出了酒的方向,并且立刻从还有点发愣的阿拉贡手里抓过酒杯,跟自己手里的酒杯一起交给他们,示意他们把那两杯酒放到远处。开玩笑,虽然父亲从来不管他喝什么酒,但是侯爵先生就不好说了,万一他来了兴致,要就此教育他们几个……那就有意思了

阿拉贡当然知道养父的规矩,但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的侯爵的直接管束,所以还从没体验过这种在眼皮子底下“作案”和逃避的经历,不由有些发懵,而小公爵动作的熟练更让他惊讶。面对他的哥哥的莱戈拉斯,和面对他的小公爵,简直像是两个人。

这时候,他听到小公爵在他耳边开口:“我说,你肯定会跳舞吧?”

他一个激灵:“当然!”这是贵族子弟的必修课程,他不可能不会。

小公爵看起来有点不自在。他咬了咬嘴唇,屈起手指,用指节轻轻地点了一下自己的鼻尖,眼睛向下扫了一下。随后他又把手放回到扶手上,盯着手指,若无其事地问:“我是说,你会不会跳女步?”

 

阿拉贡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他一下就反应过来,很显然,作为订婚的两方,他和小公爵要跳本场的第一支舞,那么,他们两个人中间一定有一个人要跳女步。他之前竟然没有想到!

他完全不知所措,只能用力摇头。他简直感到绝望。

小公爵看起来很惊讶。“侯爵先生没有教过你?这不应该啊。”

阿拉贡更迷茫了。为什么他的养父应该教他?而且还是女步?

“嗯,就是当侯爵先生和我的父亲都还年轻的时候,上一辈人,他们比我们更疯,你该知道的?有一次他们举办了一次舞会,要求女士们跳男步,男士们跳女步。所有人都认真准备了,所以他们都能跳两种舞步。那时候甚至还有一次评选,侯爵先生是跳得最好的。所以我以为……”

阿拉贡目瞪狗呆。

“我……我对此一无所知,侯爵先生只教授过我语言和历史这些东西,他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礼仪教师更不会去想。等等,我记得埃莱丹和艾洛赫好像会!他们曾经一起跳过舞!或许他们……”

他的话没说完,就发现小公爵像看傻子一样震惊地看着他。

他剩下的那句“或许他们中的一个可以跟你跳”噎了回去。他可能真的傻了。要是只要找到一个跳女步的人,那在场的还有那么多小姐呢!关键就在于,他们两个中,要有一个可以。反正他是不行了。他有点懊恼自己事前竟然全然忘记了跳舞的事,但是,就算想到了,他也不可能再去学,难道他会去跳女步?

他不行。他们两个里面要有一个人跳。公爵也会。小公爵以为他应该学过。

他的乱糟糟的脑子里划过一道亮光。他好像抓住了一个点。

“你呢?我的殿下,公爵先生肯定教过你吧?”

 

 

爸爸们即将到来,年轻人们方了,称呼都开始有点口不择言了,啧啧啧。╮( ̄▽ ̄)╭

心疼小希望两秒?到底不是亲生的T_T,这些隐秘的技能没法get到啊。

不过希望终于智商上线了(。ò ∀ ó。)……(过分了啊!)

话说我发现我好想很经常用一句话做结尾?感觉几乎每一篇都是这样……对自己也是很无语了

【AL】Daily Growing AU 6.3

所有成员都是人类的设定,有点借鉴16/17世纪欧洲贵族的感觉。不过因为各个爵位和领地之类的都是从魔戒里面转过来的,所以说白了其实就是架空的中古贵族AU设定啦~

“请容许我的冒犯,我恐怕要拿您的项链来证明我自己了。这件有名的首饰曾经是亚玟小姐的,对吗?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第五次看到它。”

阿拉贡下意识地低头,但立刻意识到其实自己很难看到脖子上的项链。他迅速抬起头来向小公爵微笑:“我猜您接下来会更详细地说说?”

“乐意之极。莱戈拉斯把上身从沙发的靠背上抬起来,欠了欠身。这句话,这个动作其实都并无必要,但他的动作舒展而优雅,带着戏剧化的效果,活泼而戏谑。年轻的伯爵于是也向他回礼,随后就自在地后仰在沙发上,准备好欣赏。

“既然要详细,那么就请您先原谅我的啰嗦了。”

“我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我再次请您原谅——是在侯爵夫人的葬礼上。那时候我还很年幼,没法记住太多细节,但是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亚玟小姐。”

阿拉贡先是觉得有些奇怪,毕竟罗马尼安和伊姆拉崔相当亲近,而且众所周知,双胞胎和小公爵从小就是好友,所以他一直默认小公爵和侯爵小姐应当也是自幼熟识。(实际上在得知他将与小公爵订婚的时候,正是这一点让他感到困惑,因为小公爵与侯爵小姐联姻似乎更加顺理成章。不过当时他也很快就想明白了,毕竟现在形势紧迫,昆第人很需要伊甸人的联盟,而两个昆第家族之间的联姻显然不能达到这样的目的,而在伊甸人之中,又有谁的身份比登丹伯爵更合适呢?1*)但他立刻又想到,伊姆拉崔侯爵小姐一直由她的外祖父母,罗斯洛立安侯爵和夫人抚养,直到侯爵夫人去世才回到伊姆拉崔,而且在此后也是长时间居住在罗斯洛立安。

所以他们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相熟。他莫名其妙地有些安心,又暗中责怪自己竟然遗忘了他的姐姐长久不在伊姆拉崔的现实,以至于花费了太多心力考虑她与小公爵的事。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气,但却在即将结束的时候猛然屏住了呼吸——小公爵好像也在罗斯洛立安待过很久?不,等等。等等。他确实在离开洛汗之后在那里停留,但那时亚玟已经返回伊姆拉崔了。

今天他的脑子就像浆糊一样!

而小公爵还在继续说下去。

“我看到亚玟小姐的时候,她正端坐在软垫上。即使穿的是丧服,人们也能轻易地将她与其他人分开。她并不是那样耀眼,但那种高贵和淡雅就足够了。为了证明自己,我愿意为您描述一下亚玟小姐当天的着装。那件黑的连衣裙很长,完全遮住了她的鞋子,裙摆是黑色丝线绣的一圈蔓蓉树枝条样子的花纹,因为都是黑色,所以只有映照着光的时候才能看出一点图案。腰部按照伊姆拉崔的习惯,并没有收得很细,只缝出一点细致的褶,腰上配一条银色的链子。她的袖子宽松下垂,用大粒的钻石扣在手腕上方。2*她戴着灰色的面纱,甚至没有露出眼睛,面纱垂到下颌,暮星项链就在她的颈上。她的容颜无法看清,但她在那里,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年轻的登丹伯爵再次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嗯……抱歉,但是当时我还没有被侯爵先生收养,何况我当时实在太小了,所以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侯爵夫人去世的时候,他的父亲尚且在世。但不久之后,他们就遭到了袭击。一场葬礼之后,紧接着是另一场葬礼。正是这接连而至的死亡,使他的母亲决定送他到伊姆拉崔,请求侯爵的抚养和保护。那时候他也才两岁。

“那么亚玟小姐成年的舞会呢?就是她只随意地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天鹅绒长裙的那一次,那条裙子实在太平常了,橘红色的袖子,很细的皮质腰带,她甚至没有带额冠。当时我还天真地建议她穿那件淡紫色的丝绸裙子……”小公爵笑着摇了摇头。

阿拉贡此前没有找到机会打断,这一次,他才面带尴尬地插进话去:“当时我在罗斯洛立安,也没能见到……还有就是,您向她提议?”

“没错!”莱戈拉斯语气欢快地回答,干脆利落,话音里带着一些蹦跳的节奏,像是沉醉在什么里面,以至于有些忘记了礼节似的,“你知道的,我的朋友,亚玟小姐比我年长一岁,所以当时我还被看做一个小孩子,得到允许到她的房间去玩耍。”

阿拉贡对此有些无奈。侯爵小姐的成年舞会,那么小公爵当时也要14岁了。要知道,他自己14岁的时候已经离家许久,而且早已被看做大人了。

“我跟她说,那件淡紫色的衣服很适合那个场合,你也知道,那是她的成年舞会,有很多稍微年长一些的小姐们也要来参加。我当然从不怀疑她的美丽,但是,那是应该属于她的舞台,我觉得她需要做好准备,不让任何人掩盖她的风采。但是她只是微笑,并不回答我。我感到困惑,但是你也清楚的,她不用说什么就能说服别人。然后我就知道她为什么不需要那条淡紫色的裙子了。她就是美本身,那些亮眼的服装,那些装饰品,反而会掩盖了她的最纯粹的美。除了暮星项链。这条项链跟她简直一样。”3*

莱戈拉斯看着阿拉贡脖子上的项链。阿拉贡看着他。

至于你,你其实更不用去在意那些装饰。不管那是什么衣服首饰,只要在你身上,你就能让它们好像是你的一部分一样。而只要是你的一部分,就一定是无与伦比。

他没法像小公爵那样清晰地描述,事实上,在靠近小公爵的时候,他的眼前就像是有一层模模糊糊地雾,而小公爵就是明亮光源。他看得到光,感受得到温暖,却表达不出那种舒适的感觉。或许,就是因为那种耀眼的光,他的眼前才会有雾汽,保护他的眼睛不被灼伤。

“如果您不相信我的描述,觉得那只是我的编造,您可以问一下亚玟小姐。说起来,今天我还没有看到她,她会来吗?”

“当然,您是她的挚友,她当然要来参加您的订婚宴不是吗?何况,我还是她的弟弟呢。她其实跟我们一路前来,只是在路过洛汗伯爵的宅邸时,她想同伊欧雯小姐一道,就先下车了。”

小公爵点了点头。他转身重新端过酒杯。似乎想要结束对话了。但阿拉贡还有疑惑。

“您刚才说,这是您第五次见到这条项链?”

“没错,它实在珍贵,亚玟小姐继承它之后也很少佩戴,所以我只见过这么几次。”

“您详细地描述了两次,那么另外两次呢?”

阿拉贡心里有一些渺茫的期待。他很早就得到了这条项链作为礼物。难道他和小公爵见过面?

“第三次看到的时候,这条项链正在被赠与您,伯爵先生。”

阿拉贡立刻再次回想自己13岁离开伊姆拉崔的时候。他那时候还远未成年,但他身边的人似乎都认为他应当尽早承担起登丹伯爵的责任,就在他生日的同时送别他,由他的一位老师带他前往洛汗修习一名骑士应有的技能。他记得那次宴会,他记得罗马尼安公爵当时在场,但他不记得小公爵。如果他也在,他肯定会记住他的。何况,根据他得到的消息,那时候小公爵应该在洛汗。难道他不知不觉中又棋差一招?

他皱着眉,疑惑而又好奇地看向小公爵。对方不以为意地向他举起酒杯致意。

“说起来应该没多少人知道,之前几年我为洛汗伯爵效力,而您生日的那段时间,我的父亲召我回来一段时间,但是我不想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行踪,所以回来之后,如果必须出门,就作为一个普通的侍卫跟在他身边,去您的宴会那一次也是这样。想必不会有人注意到一个侍卫。”

确实不会。

“恕我冒昧——我能否问一下,您何必这样掩盖自己的行踪呢?”

小公爵又一次笑了:“说起来简直很小孩子气了。我当时离开罗马尼安的时候,正在与我的父亲赌气,并且决意五年之内不回来。他也很理解我,所以从不直接与我联系。但是那一次他要求我必须回来,可是,我的很多伙伴们——比如您的两位兄长,都知道我当时说的话,我不想被他们嘲笑,所以就选择了这样一个可笑的方式。”

他说起来好像已经一点也不在乎了。

“那您能不能也描述一下我当时的着装呢?”阿拉贡感到紧张。他不知道他给小公爵留下了什么样的印象。

“您这可就难倒我了!我当时离您很远,没法看清楚。而且我当时太震惊了,因为暮星项链对于伊姆拉崔来说非同一般,我甚至完全没有想到在侯爵小姐成婚以前它会被再次取出佩戴。我只记得,您在戴上项链的时候,把另外一样东西从您的脖子上取下来了。”

“那是巴拉赫之戒。”

“那么我大概明白为什么暮星项链会被作为礼物了。能在某种程度上代替巴拉赫之戒守护和祝福您的,大概也只有它了。”

“不,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件临行祝福的礼物,暮星项链都太贵重了。这或许更多的是一种激励?要我能活着回来?您应该知道,这是洛汗的一种习俗。家人给士兵佩戴上贵重的物品,嘱托他们一定要回来。至少对于我来说,这条项链一直提醒我,我必须回去,归还这条项链,取回我的戒指。”

“虽然我在洛汗的时候只是伯爵的近侍,没有真的上过战场,但我也听说过这种习俗。不过我的同伴们说,在更多时候,这些饰品的作用是在它们的拥有者战死之后,表明他们的身份。他们大多会在那些东西上刻上自己的名字,这样,即使他们牺牲之后面目全非,也能被认出来。”小公爵的神情已经沉静下来。他不再懒散地倚靠在沙发上,而是已经坐直了身子。

阿拉贡也沉默了。

话题似乎滑向了沉重的方向。

“那么第四次呢?您还有一次没有告诉我。”阿拉贡试图扭转这种状况。

“第四次?那就是今天早上了,伯爵先生。”小公爵有恢复了那种活泼狡黠的神情,看着面露窘迫的登丹伯爵。

 

 

1*昆第就是精灵,在这个AU里面,相当于是一个民族。在后面加了个“人”,说实话自己都觉得很怪,但是一般称呼民族的时候好像更习惯这样。伊甸人是比较久远的人类的称呼,这里借用一下。本来想用努曼诺尔,但是努曼诺尔人已经几乎没有了,只有皇族的那些,所以就放弃了。这里面昆第和伊甸之间的关系,大概有点像英格兰和苏格兰?有一定的矛盾,但是对立没有那么严重,有外患的时候还是会一致对外。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这种感觉。

2*如果有人觉得些很多服饰这个地方有点像《三个火枪手》里面白金汉公爵描述王后的衣服,那么不用怀疑,就是借用了那一段的梗。港真书里面我还是蛮喜欢白金汉公爵的人设的。至于电影……开花演白金汉……我当时真的没认出来,只是觉得好看又……骚气?(拖出去)不过那部电影确实有点单薄了。这里用一遍这个梗,也算填补一下自己的遗憾。

3*关于衣服本身,就是我印象里暮星的衣服了。至于紫色的衣服的这一段感慨,直接来源是《安娜卡列尼娜》开始,安娜刚出场不久的那一段。后面“那些装饰品像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我也记不得是《安娜》里面的基蒂还是《战争与和平》的海伦了。其实这种描述应该已经比较老套了?但是我的话直接来源的梗就是以上了。虽然已经改得面目全非了,但是觉得还是有必要说明一下……

 

如果逻辑上讲不通……请原谅我然后假装这是叶子残存的的小孩子气……(被叶子用邪魅一笑震慑)

这几天要忙吐了,急需刷一波文(管他是看还是写)冷静一下自己。

我怕是真的有毒了…
牵丝戏好像也可以搭AL?而且我脑补了一下觉得很带感…还是说我只是滤镜太厚?
但是但是!“你一牵我舞如飞,你一引我懂进退”,然后想一想阿拉贡叫了多少次“莱格拉斯”…
“莱格拉斯,坐下”
“莱格拉斯,扶他们起来”
“莱格拉斯,射它”
“莱格拉斯…”
而且叶子真的是永远在人皇身后啊啊啊啊!

虽然忙到炸裂,虽然Daily Growing磨得超慢,但是,我就这么又跳到另一个脑洞了…

万一那个超乖的叶子真的就是个施了魔法的人偶呐(比如真的叶子重伤了所以用一个人偶,从瑞文戴尔的会议开始)?万一它就跟人皇培养出感情了?人皇一直暗恋叶子,但是精灵一无所知,然后人偶叶子反过来暗恋人皇?但是最后人偶叶子挂了,真的叶子又活了,人皇加冕的时侯对面的就是真的叶子了,所以其实还是一场空?

我一定是快疯掉了才有这么一个有毒的毫无逻辑脑洞。(好吧它已经有从脑洞走向实体化的趋势了。)

【AL】Daily Growing AU 6.2

所有成员都是人类的设定,有点借鉴16/17世纪欧洲贵族的感觉。不过因为各个爵位和领地之类的都是从魔戒里面转过来的,所以说白了其实就是架空的中古贵族AU设定啦~

他们又坐回到沙发上。

“我猜您对珠宝颇有研究?毕竟,伊鲁伯人对珠宝的了解尽人皆知,能够跟他们讨论这样的话题,您大概也是一位专家了。”其实阿拉贡并不觉得小公爵会很了解那些东西,所以他跟自己赌了一把,赌小公爵会解释一下他们讨论的东西,而不是一本正经地开始另一段严肃而无聊的对话。

阿拉贡刚才已经把酒杯留在了双胞胎那里,他有点后悔了。他感觉自己的手无处安置,只好十指交叉,抵住自己的下巴。而莱戈拉斯,他起身去迎接伊鲁伯的来客时,分明已经放下了酒杯,可现在他的手里却又出现了一杯酒,而且几乎是满的。

阿拉贡发问的时候,莱戈拉斯正在喝酒,并不动声色地四下张望,试图想出一个得体的话题。听到发问,他先是有些诧异,眉毛挑起,转过眼睛重新望向登丹伯爵。但他也很快反应过来,不由地微笑,不慌不忙地把酒咽下去,抬手略微正了一下领子——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他只是需要一个动作来缓冲一下。他放下手的时候,身体向后靠,眼睛开向远处,手臂随意地搭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另一只手仍然歪斜着拎着酒杯。很显然,酒,还有刚才与伊鲁伯人的对话让他放松了下来,阿拉贡不由得想,这倒像是要讲一个很长的故事了。但很快,他的眼睛锁定在那几乎装满了酒的杯子上,忍不住担心,像莱戈拉斯这样不经心地拿着,酒会很快洒出来。不过,他没能担心太久。莱戈拉斯已经开始说话了,并且再次向他转过头来,以维持礼貌的对视。他也就同样抬起眼睛去看他。

“不,当然不是,我的朋友。”

哈,“我的朋友”。他已经改变了称呼。或者说,赋予了他一个称呼。阿拉贡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在此之前,小公爵好像一直没有直接称呼他,除了在向伊鲁伯子爵介绍他的时候。他当然没能仔细思考这代表了什么,因为莱戈拉斯还在继续下去,而他无疑很快就只能完全跟随着莱戈拉斯的嗓音进行思考了。这也是一种礼节,不是吗?认真聆听。

“我承认它们很美,而且肯定也是很奇妙的东西,但我实在不怎么了解它们。我的父亲曾经对宝石很感兴趣,他或许能说出一些很深奥的东西,可我不行。”莱戈拉斯看着阿拉贡,微笑着摇头。

没关系,我也不想听那些“深(wu)奥(liao)的东西”。

“至于跟金雳先生,我们也确实是在聊一样石头的装饰品。不过不是从那种……石头本身的角度。您大概知道,几年以前,伊鲁伯公爵他们曾经……嗯……到达过罗马尼安。”他想找一些合适的词语,试图体面地讲述这一段经历。现在的伊鲁伯公爵,索林,当时还在试图收复伊鲁伯,带着他的亲随,想要直接穿过罗马尼安,而小公爵正在负责巡逻,他们正好遭遇,于是……伊鲁伯的一行人就被小公爵抓住了。这样的经历,描述起来确实不太容易,尤其是有两个伊鲁伯人也在大厅里的时候。阿拉贡感觉到了他的困境,联想了一下他听说过的当年的情形,忍俊不禁,只好点头表示自己大概知道。那时候莱戈拉斯大概16岁?跟我现在差不多。

“啊,所以您也听说过当时的事情。”莱戈拉斯愉快地点头致意,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是的,当时……总之,我正好遇到了他们,而他们没能表明他们的身份,我就只好例行公事,搜查了一下,以免他们……随身携带一些可能有危险的东西。然后,我就在葛罗音先生那里找到了一个石头雕刻的挂坠盒,里面放着他妻子和儿子的画像。我并不是想打开的,但是您知道的,当时的情形很不好,曾经有人用装珠宝的小盒子携带一些要紧的东西进出罗马尼安,所以我有必要打开那件东西。”回忆的时候,莱戈拉斯都是仰靠在沙发上,目光移向远处的虚空,似乎陷入回忆,不过仍然不时转头望向阿拉贡。他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寻找着阿拉贡的目光。阿拉贡一直注视着他,此时也就不置可否,颔首微笑,表示明白。

“您确实理解的,对吧?”他又重复了一遍。毕竟,打开这样私人的东西,是相当不体面的行为。不过,考虑到当时的情形,小公爵大概认为这些人只是一群犯人,对待犯人,这么做还是很好理解的。虽然这些犯人的身份确实很尴尬,但在当时……总之,他觉得没什么不好理解的。于是,他大幅度地点点头。小公爵像是松了一口气,轻快地笑了笑,抬起手抿了一口酒,接着说下去。

“所以,我就算是见过金雳先生了。我也没想到会再见到他,而且还是今天。他的样子并没有太大变化,又带着那个挂坠盒,所以奇力介绍之前我就忍不住猜了一下。我们就这么聊起来了。”

“那我得说金雳先生是一个很坦诚的人。”阿拉贡微笑着。他试图模仿养父那种睿智而宽容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模仿得像。

莱戈拉斯又歪了歪头,微笑里带着疑问。

“他对您的记忆力和眼力的赞扬我可都已经听到啦,这些赞扬很中肯,尤其他是一向以固执著称的伊鲁伯人,和您又有着一些不怎么美好渊源。”他看见莱戈拉斯嘴唇的弧度在变得明显,这让他受到了鼓舞。“可是他也有没有说到的地方呢,在认出对方的情况下,主动过去打招呼,还提到当年的事,您的勇气也很惊人了!”

他说完,却发现莱戈拉斯向另外一边转过了身。他有点紧张。难道小公爵把他的话当成了嘲讽?天啊!但很快,莱戈拉斯又转回身来。他这才发现,小公爵手里的酒杯已经不见了,而他自己笑得更厉害。他刚才是把酒杯放下了。

“说真的,我差点以为您是在讽刺我了。”他这样说着,笑容却没有改变。阿拉贡暗暗地对比这个笑容和刚才他面对金雳时的笑容,却发现他已经记不清了。管他的!他迷失在这温和而灿烂的笑容里,有些智熄,不管不顾地再次开口了。

“我向您保证,我绝不会讽刺您。要是您不信……”他故意停下来,稍稍抬起下巴,看着小公爵。对方继续用微笑表示他很感兴趣。“我可以给您一个机会,表现一下您的这些品质,我再做一次见证,您就不会认为我是在说违心的话了。”

现在莱戈拉斯几乎控制不笑的幅度。“本来应该您来做点什么证明自己,结果您倒对我提出要求了!不过好吧,那您说说,我要怎么证明?”

阿拉贡在说完的时候,就觉得脸开始烧。他刚刚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逻辑的蠢话来!简直……简直像被冲昏了头脑小孩子!小公爵开口的时候,他简直想要打断对方开始解释了,虽然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东西。可是小公爵竟然同意了!

“那您就说说我吧。虽说在这个方面可能难以展现您的记忆力,但是眼力是不会差的,不是吗?”

“我倒觉得记忆力也没什么不可以证明的。”

小公爵望着他,目光锐利闪耀。

 

 短小again……就很烦又很绝望

话说,这样写的话小希望会不会显得太像个小孩子或者太幼稚甚至有点中二?我自己都有点忍不住想吐槽……

【AL】Daily Growing AU 6.1

所有成员都是人类的设定,有点借鉴16/17世纪欧洲贵族的感觉。不过因为各个爵位和领地之类的都是从魔戒里面转过来的,所以说白了其实就是架空的中古贵族AU设定啦~


“抱歉,我得过去一下。”莱戈拉斯尽量保持礼貌而略带歉意的微笑,离开了登丹伯爵。天知道他的笑容差点就要超出礼貌所允许的范围了。

阿拉贡微笑着表示理解,欠了欠身,目送小公爵向伊鲁伯子爵那边走过去,然后就站起来,暗暗地伸了个懒腰,溜到客厅了另一端,去找自己的两个哥哥。

 

他向兄长们走过去的时候,发现他们正在一本正经地研究酒杯。

“嘿!别装了,我知道你们一直在往这边看。”

“埃斯泰尔,那可是吻手礼!我完全想不到这之后会怎样,莱戈拉斯又这样急着让我们离开,我们还以为接下来会有什么大事,谁知道……”艾洛赫笑着摇头,看向他的双胞胎兄弟。阿拉贡毫不怀疑,要不是因为要在罗马尼安维持良好教养的样子,他的兄长肯定会发出“啧啧”的声音。

“谁知道你们竟然相谈甚欢?真是想不到。”

“相谈甚欢?天,我觉得简直像是在……”年轻人很想说在跟父亲对话,但他把这句话吞了回去。他皱了皱脸,不满地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等等,你们以为接下来会怎样?”

“也没什么。你知道的,或许我们年幼的时候与莱戈拉斯尚算熟识,但自从他离开罗马尼安,我们就失去了联系。我们不过是根据他当年的性子猜测的。至于现在?我们也不清楚。”

“那么按照他曾经的脾气,会发生什么?”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一个歪头撇嘴,一个耸肩挑眉。他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越过阿拉贡的肩头向门口望去。

“伊鲁伯子爵?他们竟然也来参加!小希望,看来你真的算是很有面子了。”

他们很明显只是想转移话题,而且甚至并不想掩饰这一意图。阿拉贡有些烦躁地活动了一下肩颈。他们刚才的动作已经不是成年贵族应该做出的了,即使现在并没有哪一位长辈在场,这也是相当不体面的。所以小公爵到底会做什么?他现在全身躁动不安。他本来以为会遇到一个值得较量的对手,然后忽然发现对方完全没法引起自己的兴趣,可现在,他好像又隐隐窥见了那无聊的面具下面隐藏的东西。

但他不应当再继续发问。他只能选择笑笑:“别嘲笑我了,哥哥。”

然后他转过身去,百无聊赖又带着一点渺茫的希望,看向门口的小公爵。他只能看到小公爵的侧影,而伊鲁伯两位来客的表情他倒是能看到一点。

“说真的,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他忽然听到艾洛赫在他身后对他说。他皱起眉头,不解地转头重新看向他的哥哥,发现他意外的一脸严肃。

“说真的,很少有人在第一次面对小公爵的容貌的时候说得出话来。(1)那个年轻人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不是吗?”艾洛赫向金雳的方向抬起下巴,神情肃然。

“什么?有吗?我是说……他……这好像……”他一下子又有点结巴了。他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停下来看着艾洛赫,吞了一口口水。他仍然记得控制自己的表情,却也因为过分的控制,反而鼻翼翕动,眼睛也睁大了,像是在迫切地期待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脸可能要变红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因为刚刚那句赞扬,又或许因为那个正在被夸赞的人是他的婚约对象?

“他在逗你呢!你竟然当真了?”埃莱丹好像有点同情他的窘境,又像是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开口替他解围。“你还是太紧张了,亲爱的弟弟,紧张冲昏了你的头脑。”

登丹伯爵向他的哥哥无力地笑笑:“如您所见。”

他不能不承认这一点。莱戈拉斯确实容貌出色,但是刚刚那样的话,根本就是荒谬,毫无逻辑,毫无可能。吟游诗人们或许会这样吟唱,人们口口相传的流言也有可能这样传说。但是没有人会当真,这不过是一种简直被用烂了的恭维。而且事实上,艾洛赫用“小公爵”称呼,也带着强烈的调侃意味。

可他却没有听出来。

他听到了,就相信了。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他可能已经听过很多次,被用来形容很多人。

他的理智还是没有回来。

他的眼睛继续粘着在小公爵身上。

 

“令尊是葛罗音先生?那么我能否冒昧的问一句,您现在佩戴的挂坠,是不是几年前令尊的那一个?”

“你记忆力还真不错。”金雳说完,想了想,不情愿地补充道,“眼力也还行。”

小公爵笑了,眼睛都眯了起来。他的目光似乎越过了金雳,他好像想到了其他什么有趣的事情。

 

阿拉贡走过来的时候只听到看到想到了这些。

伊姆拉崔的两位少爷在善意地戏弄他一番之后,说他最好还是跟小公爵一起去迎接客人,“符合身份”。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

所以,罗马尼安的小公爵,在跟伊鲁伯人讨论石头?

“看来我是没法加入谈话了?我对这些美丽又复杂的东西可没什么研究。”

“啊,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阿拉贡,登丹伯爵。这位是奇力,伊鲁伯子爵,这位是葛罗音之子金雳。”小公爵仍然面带微笑,嘴角依旧上扬,但眼睛却已经是平时的大小,不再像刚才那样弯起来,而只带了些礼貌的笑意。

刚见面的双方按照礼节鞠躬示意。阿拉贡立刻注意到,小公爵的介绍都是简单到没有任何修饰。

这是什么意思?他甚至没有用“婚约者”“朋友”这样的话来形容。或许只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正式订婚。还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已经尽人皆知,没必要介绍?

阿拉贡不能不强迫自己停下这些没用的胡思乱想。想这些东西并没有用。他应该赶快想想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确实已经成年,但他长久游荡在外,很少参与社交,这种场合应有的举止,他实在并不熟悉。

那位伊鲁伯子爵恰好开口了:“殿下,那么我们先到另一边去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倒好像与小公爵很熟悉的样子。

小公爵颔首示意“请便”,那两位来自伊鲁伯的贵族就回了个礼,先离开了。

好的吧,他们又要独处了。

 

(1)其实,这句话借鉴了《橡树上的逃亡》还是《爱丽莎的眼睛》里面的一句。用在一定的场合,可以很苏,但是单拎出来,就很玛丽苏【doge】,所以就顺道吐槽了一下。

这一回短到我自己都觉得看不下去了……but事情太多,就很绝望……(ಥ_ಥ)

叶子曾经的脾气,大概就是霍比特电影里面的样子啦?话说,那个样子的叶子,被行吻手礼……画面太美我不敢去想(瑟瑟发抖)

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10粉了?!真的超爱你们!不嫌弃我!(⑉°з°)-♡有没有什么特定的想看的场景?评论或者私信我都行。(⁄ ⁄•⁄ω⁄•⁄ ⁄)LOTR的人物大概都是可以的,宝钻的话……我恐怕做不到。其他的一些cp,比如漫威的各位,质量估计无法保障_(:з」∠)_

还有就是,我这个人比较虚,又是个话痨,喜欢跟人聊,所以很希望亲爱的们可以给我点评论诶(☆∀☆),看见有人留言真的会旋转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