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圆儿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小希望进林谷

来自一个遥远的脑洞,红楼AU,亚玟-宝玉,小希望-黛玉,叶子-宝钗

框架借的红楼,不过已经面目全非了,对不起曹公托老……虽然叶子尚未出场但是肯定有夹带私货咩~

大家就随意看看笑笑



且说阿拉贡自那日随母亲自半兽人围困中叫那两位精灵救出,便有林谷打发了一队护卫并脚程快的坐骑久候了。这阿拉贡从前就听得父亲说过,他这位远房叔祖家与别家不同。他近日所见的这几个寻常精灵,吃穿用度,已是不凡了,何况今至其家。因此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惟恐被人耻笑了他去。自上了马,进入林谷,到底忍不住小孩子气性,虽仍是挺腰直背,一双眼却向四下瞧了一瞧,其草木之繁盛,景候之宁静,自与外头不同,竟叫人丝毫瞧不出外头正战乱。又行了半日,忽见前头往北道路弯折,瞧不见深处,两株古木枝丫交错,倒如同大门,门前列站着十来个穿甲戴盔的精灵。这条大道却无人走,只有东西小路上略有人迹。大道旁有一碑,碑上大书“瑞文戴尔”一词。阿拉贡想道:这必是叫贵客直接往叔祖之书房了。想着,又往西行,不多远,照样也是三条路,方是到了殿堂了。却仍不走大路,只上了西边小道。那精灵领着他骑马向前,走了一射之地,将转弯时,便歇下退出去了。后面的护卫精灵们已都下了马,赶上前来。另换了三四个未着盔甲只戴兜帽的精灵上来,引着那匹马走。众精灵步下围随至一垂花门前。众护卫退出,那几个带兜帽的精灵上来扶阿拉贡下马。阿拉贡叫一个精灵牵着,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过插屏,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古今伟人、战场等画像。台阶之上下立着几个戴额冠的精灵,一见他们来了,便忙都笑迎上来,说:“刚才领主还念呢,可巧就来了。”于是三四精灵引路,一面听得前头回话:“小少爷到了。”   

阿拉贡方进入房时,只见两个人随着一位样貌温和的黑发精灵迎上来,阿拉贡便知是他叔祖的管家林迪尔。方欲拜见时,早被一把揽入怀中,抱得不紧,手上却使了力道,细细端详他样子,哑着嗓子苦笑道:“却真真同你那父亲一般模样。”当下地下侍立之人,无不掩面涕泣,阿拉贡也哭个不住。一时众人慢慢解劝住了,阿拉贡方见了林迪尔。——此即甘道夫所云之林谷领主的管家是也。当下林迪尔将画像一一指与阿拉贡:“这便是你那位叔祖,也即我们林谷领主了,领主本要亲来迎你,不意孤山来了一起子人,今日怕脱不开身;这是你先祖艾洛斯;这是那始扎根于此的先王伊西铎。这些想必你都知晓,后面这些却要仔细认得:这是萝林领主及夫人,这是密林国王与他家公子。”阿拉贡一一看过,细细记在心里,回想父亲曾言精灵一族,果然面容上瞧不出年岁。且看密林的那位公子,竟是神采飞扬少年模样,令人见之亲近,又思及却不知比自己长了多少年月,心中暗暗叹息不止。林迪尔又说:“请孩子们来。今日远客才来,可以不必上学去了。”众人答应了一声,便去了两个。   

不一时,只见三个侍卫并五六个侍女,簇拥着两个兄弟来了。其额冠衣袍,二人皆是一样的妆饰,一般的模样,细看却也有些分别:第一个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第二个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阿拉贡忙起身迎上来见礼,互相厮认过,大家归了坐。侍女们斟上茶来。不过说些阿拉贡之父如何遇袭,如何请医服药,族中怎样礼定了新组长,他母亲又如何一路护送他来此。不免林迪尔又伤感起来,因说:“领主曾言,这些年见过的年轻人,可堪大任者独有你父,今日大业未竟一旦撒手人寰,独留下孤儿寡母,又有魔多虎视眈眈,叫人怎不挂心!”说着,握紧了扶手,面容冷肃,咬牙切齿。众人忙都宽慰解释,方略略止住。 

众人见阿拉贡年貌虽小,其举止言谈不俗,身体面庞虽仍显稚嫩,却有一段自然的风流态度,便知此子必不寻常,只怕魔多以蠢蠢欲动。因问:“可见过什么不寻常的人事不曾?”阿拉贡道:“我自来是如此,从会睁眼时部族中就不曾消停,到今日将进林谷追杀未断,折了多少勇士,皆不见魔多退兵。那一年我三岁时,听得说来了一个白袍巫师,说要带我去历练,我父母固是不从。他又说:‘既舍不得他,只这战平息不能好的了。若要平息时,除非从此再没有登丹一族,天下全听索伦号令。’疯疯癫癫,说了这些不经之谈,也没人理他。如今还是只叫我跟着老师修习武艺。”林迪尔道:“正好,我这里正教他们呢。叫他们多带你这个学生就是了。”   

一语未了,只听后院中有人笑声,说:“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阿拉贡纳罕道:“这些人个个皆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这来者系谁,这样放诞无礼?”心下想时,只见一群年少精灵围拥着一个人从后房门进来。这个人样貌打扮与众精灵不同,彩绣辉煌,恍若上古维拉:他高而挺拔,面容英俊愉快,眼睛明亮而敏锐,声音如音乐般悦耳,眉间饱含智慧,双手蕴藏力量。一头金发随风而动,两弯细眉神采飞扬,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阿拉贡连忙起身接见。林迪尔笑道:“你不认得他。他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一个泼皮破落户儿,你只叫他‘金花’就是了。”阿拉贡正不知以何称呼,只见众姊妹都忙告诉他道:“这是金花领主。”阿拉贡虽不识,也曾听见父亲说过,这位金花领主,自贡多林陷落时去往曼督斯神殿,竟去而复返,从此久居林谷,做了林谷双子的老师,学名格洛芬戴尔。阿拉贡忙陪笑见礼,以“师”呼之。这金花携着阿拉贡的手,上下细细打谅了一回,仍送至座上坐下,因笑道:“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况且这通身的气派,倒不只像刚铎的继承人,竟是个嫡亲的头生子女,我瞧着与艾洛斯竟是一副模样,怨不得领主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只可怜这孩子这样命苦,怎么阿拉松偏就英年早逝了!”说着,也神情郁郁。林迪尔笑道:“我们方才已聊过这些。阿拉贡远路才来,又遭了半兽人追杀,也才定神了,快再休提前话。且你几曾见过艾洛斯样貌,就在此胡言!”格洛芬戴尔便重新打起精神强笑道:“也是!我一见了这小孩子,一心都在他身上了,又是喜欢,又是伤心,只顾着说些没用的话,倒不如去杀几个半兽人解闷儿。” 众人也跟着笑了一回。

 

 

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响,侍女进来笑道:“亚玟来了!”阿拉贡心中正疑惑着:“这个亚玟,不知是怎生个骄纵人物,蛮横女子?”——倒不见那娇气小姐也罢了。心中想着,忽见侍女话未报完,已进来了一位年貌年轻的精灵女性: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瞋视而有情。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项上细细一条银链子,坠着亮闪闪一枚坠子。阿拉贡一见,便吃一大惊,心下想道:“好生奇怪,倒像在那里见过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只见这亚玟向林迪尔道声“回来了”,林迪尔便回:“领主尚未回来。”又笑道:“还不去见阿拉贡!”亚玟早已看见多了一个兄弟,便料定是登丹游侠年幼的新组长,忙来见礼。厮见毕归坐,细看形容,与众各别:心较比干多一窍,貌如西子胜三分。阿拉贡正细细打量亚玟,不觉脱口笑道:“这个姐姐我曾见过的。”林迪尔笑道:“这可没道理,你又何曾见过她?再说,年岁差了几轮不止,倒叫起姐姐来。”亚玟这时也笑道:“虽然未曾见过阿拉贡,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林迪尔笑道:“更好,更好,若如此,更相和睦了。”亚玟便走近阿拉贡身边坐下,又细细打量一番,因问:“到不知尊名?”阿拉贡便说了名。亚玟又问旁的名号。阿拉贡道:“还不曾得了。”亚玟笑道:“我赠你一名,莫若‘埃斯泰尔’极妙。”埃莱丹便问何出。亚玟道:“《宝钻通解》上说:‘西方有石名伊力萨,色碧如叶,见之心生希望。’况这阿拉贡是登丹之望,目色犹如碧石,用取这名字,岂不两妙!”埃莱丹笑道:“只恐又是你的杜撰。”亚玟笑道:“除《维拉本纪》外,杜撰的太多,偏只我是杜撰不成?”阿拉贡便笑着应道:“姐姐赠的名,自是极好的。倒恕我冒昧,瞧见姐姐便想脱口唤作‘缇努维尔’,从前听世人传言露西安神仙样貌,总以为过了头,今日见了姐姐方晓得世间真有这样人物了。”亚玟只笑着不应承这稚子疯话,转而又问阿拉贡:“可也有坠子没有?”众人不解其语,阿拉贡便忖度着因他有坠子,故问我有也无,因答道:“我没有那个。想来那坠子是一件罕物,岂能人人有的。”亚玟听了,脸色便沉下来,手指拈着那坠子,低声道:“什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还非叫什么‘暮星’,来合我这名字,还说什么能寻着良配!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林迪尔急的倾身过去道:“小姐!你生气,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总跟那宝贝过不去!”亚玟仍颦眉道:“家里兄弟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你们便说一家里不过一个;绿林的兄弟我不曾见着;如今来了这们一个任重道远的兄弟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林迪尔忙哄她道:“阿拉贡原有这个来的,因他父亲去世时,怕他那宝石惹了眼叫人暗害了去,为着身份这一遭才叫他收好藏了。因此他只说没有这个,不便自己夸张之意。你如今怎比得他?还不好生慎重带上,仔细领主知道了。”亚玟听如此说,想一想大有情理,也就不生别论了。 


万万没想到改这玩意儿这么累……要是姑娘们都觉得没什么意思我就不搞了,让叶子存在于幻想中吧hhh(想想金兰契互剖金兰语要一句一句改,以及原著貌似没有明显的钗黛初见描写,手就微微颤抖)。看大家想法吧(好无赖啊)


【AL】两行书 2

两行书 1


“在下阿拉贡,爱隆领主指点我来到这里,希望瑟兰督伊陛下的监牢能够一如既往,不辱使命。”

“刚铎的继承人1*,你带着伊姆拉崔领主的教诲前来,我们本应奉上最热情的欢迎,然而鉴于与阴影对峙已久,我们抚摸弓弦的时间远超过我们爱抚琴弦的时间2*,也请您原谅我鲁莽地以这样的方式与您见面。”

精灵的敏感使他不需要面前年轻的人类再做出什么证明或保证。他从那蓝灰色的眼睛里看到了精灵宝石伊力萨的光芒。莱戈拉斯带着这名使者和他的犯人前往他父亲的宫殿。

精灵选择的路看起来从来无人踏足,甚至无法被称作道路——他们远离了原本的小径,现在几乎是在树林间穿行。这里长满了幽暗密林特有的植物,虽然登丹人感觉不到一丝风,它们却在摇摆。山毛榉和橡树几乎遮蔽了天空,蹿来蹿去的松鼠也在此销声匿迹。莱戈拉斯向前走,他没有留下脚印,而他脚前的草叶纷纷向两侧倒伏下去,在他的面前铺展开一条全新的道路。游侠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不忍破坏。他仔细听着身前身后草叶起伏的簌簌声,感觉自己正在被草丛包围,不知是自己在变小还是野草在长高,他感觉步子越来越沉重,似乎下一秒就要扎根在泥土中,变成一株植物。这时候他忽然听到了莱戈拉斯的声音:“此前的几天,想必并不好过。”他回过神来,松了口气。他猜想大概这也是幽暗密林的可怕之处,如果莱戈拉斯没有叫醒他……他的手心悄悄地潮湿了。

“肩负责任,纵然跋山涉水也不会感到苦楚。”

“所以你确实已经在这里转了几天?我们的卫兵完全没有发现你的行踪。”

“我只敢在森林的边缘徘徊,或许只是这尚且不曾形成进犯的危险。”登丹人开了个玩笑。

“但我想你肩负着紧急的使命,会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道路。”

“短暂的生命总让我觉得无比珍贵。”

“你比我所知道的人类沉稳。”

他们沉默赶路,直到游侠再次发问:“那你为什么认为我的任务紧迫?”

“精灵总能察觉到什么。”

睿智的精灵王并不曾向莱戈拉斯警示危险,但他仍然敏锐地察觉了空气中的躁动,土壤中的震颤和流水的不安。3*

 

就是他。

看到这个人类的时候莱戈拉斯就知道,这就是他。是那个白城的宫殿里让他觉醒的人,是他即将与之并肩战斗,最后终将陷入深爱的人。他们将在帕兰诺平原上平肩作战,一起感受卡兰拉斯山的暴怒随后穿过摩瑞亚矿坑,在那里失去甘道夫。他们将在洛汗的原野上追击半兽人,在法贡森林里找到霍比特人4*。然而莱戈拉斯甚至看不清他的面貌。在他看向他的时候,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眉目,似乎隔着雾汽,而一旦他转过头,就完全记不得游侠的样子。

他们一路前往瑟兰督伊的宫殿。阿拉贡没再说一句话,只是沉默而步履飘忽地跟着他。

莱戈拉斯有些嘲讽地想:看来Orlando还没有给这位人皇陛下确定好形象,他大概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概作者没有描述这一段路程,所以他就根本没有办法做出反应。这样说他看起来甚至还不如他的侍从们。他们至少还可以跟自己开开玩笑。

当着一段路程终于结束于宫殿,莱戈拉斯下令把咕噜妥善地关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对待阿拉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什么。

他试探着对加里安说:“加里安,带这位客人去休息吧,或许父亲愿意与他聊一聊”。

他的命令立刻得到了执行。

莱戈拉斯感到了一丝雀跃,这似乎证明他在作者笔触未及之处尚且有一些自由。他轻快地前往父亲的书房。然而没有人回应他的敲门声,他也打不开这扇门。他向门口的侍卫询问他的父亲是否可以接见这名人类,但是侍卫像是没有听到,只是跟他闲聊。他的心再一次沉了下去。看来作者先生无意间把他的父亲困在了书房里。

好吧,他正好好好想想这段时间的事情。

 

Viggo 已在这一段徘徊许久。

他不知道如何下笔,不知道怎样将这个故事进行下去。纵然他一向谦逊谨慎,也承认自己已然小有名气。他的敌人嘲笑他老学究的腐朽气质,讽刺他不能跟进潮流,而热爱他的人则沉浸在他创造的史诗世界里,汲取那来自远古的平静,称赞他是“最后的贵族”。不过无论如何,他如今很少有这样徘徊不定的时候。

然而如今他几乎完全不知道如何下笔。

而这种情况对于莱戈拉斯来说,就是过去一个多星期动弹不得的困境。

 

莱戈拉斯在他父亲的宫殿里晃来晃去。很显然,作者先生停笔有一段时间了。他有些困惑。他和阿拉贡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从白城王宫的那一夜推断,他们应当是亲密的爱人,但是从他已知的情况看,他们又好像只是普通的战友,甚至他本人与金雳的关系还更亲近。然后他忽然看到了一点其他的东西。

 

阿拉贡看到莱戈拉斯向他走来,刚加冕的人皇露出了惊讶和喜悦的神情。精灵郑重地穿着礼服,一步一步,在花雨中走来。他原本以为他的朋友也已经与其他精灵一起,从灰港出发前往精灵们永远向往的故乡。他很少看到莱戈拉斯这样的打扮,他记得的都是他穿着斗篷,背着弓箭,梳着战士的发辫。现在,这位精灵王子再一次以精灵王族的高贵让在场的生命折服。

这时候,阿拉贡才真的明白,战争结束了。

新的生活即将开始。

他迎上前去,两位挚友在对方面前停下脚步。他们默契地伸出一只手搭在彼此肩上。伊力萨王感到自己的喉咙里有什么呼之欲出的话语。莱戈拉斯向他微笑。

他想起了亚玟,想到了精灵今后的式微,想到了精灵的命运。他忽然不敢直视莱戈拉斯的眼睛。他努力地吞咽了一下,将目光投向精灵肩上自己的手。

 

然后呢?莱戈拉斯有点紧张。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们就这样僵持着。

然后……

 

他显现了一种惊人的壮美,这使所有进来看他的人都惊叹不已。年轻时的俊美,壮年时的骁勇,老年时的睿智与尊严,交织在一起,他安睡在那儿,人类君王的光辉形象与世共存。5*

他的十指在胸前交叉,他的左手食指上象征泰尔康泰王室的戒指已经交给新的君主,现在那手指上戴着的是鹿角底座的白宝石戒指,那是来自精灵王莱戈拉斯的馈赠。这位中土世界最后的精灵在伊力萨王去世后终于也追随他的同胞西渡,乘坐自制的小船从安度因河入海。临行前,他将象征幽暗密林统治权的戒指留下,并且告诉艾达瑞恩:“你的父亲建立了不世的功绩,也惠及了我的子民。曾经属于精灵的统治即将不复存在,请允许我将这枚戒指作为最后的礼物赠送给我的朋友,伊力萨王,阿拉贡。”

 

莱戈拉斯听到Orlando的笑声由远及近:“我记得你上次说想做精灵?这可是战斗力最强的种族了,怎么又想着做个人类了?”

“那时候老爸的书才写了那么一点!现在可不一样啦,当时我还以为精灵是主角嘞!哎哎你看这一段的人皇!‘这把断剑如今已重铸!你准备帮助我,还是阻拦我?’6*他可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莱戈拉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这听起来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他激动地翻着书稿,一边回过头故意压低声音装出威严的样子:“你准备帮助我,还是阻拦我?——哇这也太帅了!”

“人皇当然很帅。不过——难道莱戈拉斯就不是英雄了?”

“可当精灵太难了!就算最后他们打败了索伦也不能像人类那样过上幸福的生活。这么说吧,我不知道最后要留下来还是西渡。其他精灵都走了,我要是一个人留下,不就没什么朋友了?我可不喜欢孤孤单单的。可要是一起西渡……我总觉得怪怪的,好像非得听谁的安排才这么干似的。再说了,中土还有这么多好玩儿的呐!总之,想这些东西太麻烦了。”

“可是只有精灵才能去维林诺呀。”

“Orli,你不用跟他说这些,他的心思一天边三次都不止!早上来的时候还说向做巨鹰呢!”这是一个温和的女声。然后是Orli的笑声和拥抱的身体碰撞声音。

楼梯上响起Viggo的声音:“Exene7*!亲爱的。”然后又是拥抱。

然后他们一边闲聊一边向饭厅的方向去了。

 

很快他又听到了Exene的声音:“Henry很喜欢你的这本新书。”Viggo的声音有点含糊,似乎正吊着一根烟:“我一向会讨孩子喜欢。”他低低地笑了一声。Exene促狭地笑了:“Orli也算是个孩子,你怎么不能好好想想讨他开心?”莱戈拉斯能感觉到Viggo在漫不经心地翻书。他长久地沉默。“你还不打算告诉我?还有Henry。我们很喜欢Orli。小孩子都很敏感,他告诉我Orli好像并不是那么高兴,好像没得到想要的圣诞礼物那样。”莱戈拉斯这才听到Viggo的声音,他好像经过了深思熟虑,将这些话刻在脑子里,一字一句地说出来,容不得丝毫差错:“Henry还太小。Orli是我的知己,患难与共的挚友。我们心意相通,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他也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们只是太了解彼此了。我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索要礼物的孩子。”

Exene叹了口气:“随你怎么说。我去看看Henry和Orli都在玩些什么。”

于是这里只剩下Viggo一个人,他似乎没什么动作,只是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烟。

 

莱戈拉斯再次听到清楚的说话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正向阿拉贡的房间走去,想再试着跟这个游侠聊一聊,就听到Viggo的电话的声音:“嗯……Exene?什么勺子?我看看。诶?确实少了一把!我记得昨天晚饭的时候数目还是正好的……等等,你说什么?”他的音量忽然拔高了一截,又像被掐断了,直接低下来:“我们稍后再聊,我要先给Orli做早饭了。”

 

 

1*其实这里叶子已经习惯成自然地报族谱了,但是这个时候Viggo给的设定也还不全,所以他只是从后面的情节里面知道希望以后是刚铎国王,所以下意识报出来的时候也只有这一个头衔,“阿拉松之子”“登丹组长”什么的统统没有。

2*貌似是《魔戒I》里面哈尔迪尔说的,此处大致借一下。

3*《指环王I》开头盖奶的台词,借一下。

4*目前叶子可以知道的情节:因为Viggo尚且举棋不定,感情线不好写,所以主要走剧情,像萝林可能谈心,洛汗庆功宴拼酒夜聊这样的,还没出来。所以叶子知道的片段表现兄弟情的居多,可以发展AL的细节也尚未加入。

5*这一段是《魔戒》里面的。

6*这里是《魔戒II》在洛汗追半兽人的时候对伊欧墨说的。同样把前面报家谱去掉了。

7*V叔前妻的名字。

 

叶子走的是只有精灵知道的秘密小路,这里实际原因是他不可抑制地感觉到想要跟希望分享秘密,但是他又感觉这是来自作者的摆布,所以强行找了个理由——时间紧迫。

从Viggo的角度讲,他写的时候脑子里都是VO,所以笔下的叶子有一些亲切的举动,然而为了避免ooc,所以也强行找了这个理由。

……好吧我承认只是想强行让叶子装*,当年《出埃及记》海水退让给我印象太深了,想着一定要搞一个类似的……

 

Trust me!VO绝对真爱,Viggo这么讲是对Orli的一种保护嘞,而且仍然很尊重。毕竟社会氛围在么,他目前还是想着尽量不让人知道这件事,万一将来咳咳,可以给Orli留一条退路。

以及勺子的梗get了吗?虽然我不记得是勺子还是叉子了,但是想想觉着叉子有点危险,还是勺子叭。

 


你是光

@画画的一颗蛋太太的语无伦次的表白

我对绘画几乎一窍不通,没有办法从任何技巧方面进行评价(甚至无力找出些高逼格的词来更婉转动听的来一些彩虹p),然而又实在想要说点什么,所以只有用贫瘠破碎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觉了。

最开始知道太太是因为ALVO群里小伙伴儿的安利(2003New Zeland)(好吧有关喜欢的人物的时候我总有些刻薄,其时尚未动心,带些挑剔,觉得印象中的V叔要更沧桑沉郁,Orli也要更跳脱),于是随意向下翻了一翻,看到了美梦成真一样的虹猫蓝兔七侠传拟人。跳跳(3/13)让我说不出话了。阳光落在他的手上,而他的面容停在浅浅的阴影中。落纸卷外万般空。

让我点关注的是10/27的画。“伊利萨王你看,伊西利安的领主至今没有西渡。”银发隐藏了人皇的眉眼,红氅掩盖了王座,厅柱仿佛立于虚空,远处的纹路不像白树的枝条,却更像丝丝蛛网。单膝跪地的伊西利安领主眉目含笑。一瞬间似乎看到他们在曼督斯的神殿重逢。这副画真的,戳到心坎里。

然后发现太太掉进了宝钻坑!而且吹二家!就,惊喜到原地旋转,一把抱住旁边的基友,把她吓了一跳。

之后遥远的双圣树,圣盔谷的庆功宴,还有费诺,都把我戳得神魂颠倒。

我弧了几天,再回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零落成泥碾作尘的小熊。以及独臂的梅子。还有火,和血,和正在被火焰吞噬的旗帜,和血沼中无主的宝剑。

然后翻到了虹猫填色那一张。一眼就认出太太了。这时候后知后觉,那是光啊。

宫主灿若昭阳,宝钻壮烈而悲怆的熊熊烈火,AL如梦似幻,唤不醒沉沉梦境的曙光。

是光啊。

看着太太的画,好像总能看到他们桀骜,意气风发,指点江山。其他一切不在他们眼中,即使前路茫茫,他们仍径自光芒万丈。

我一个朋友写过这样一句话描述爱豆:神说,要有光,于是,你出现了。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给发光的太太!希望不要嫌弃我无穷尽矫情的脑补bb和并无甚根据的自我情绪化解读!

(我猜我冷静下来会想删掉这篇不知所云的表白以免太太看到之后怀疑粉丝质量hhh)

???这是啥?GG的宣传已经发展的这个地步了??在学校地面上看到然后第一反应: 教授造吗?
以及,为什么远处还有颗心啊?!而且正对这个符号啊妈耶(难道就是教授搞的?!)
(emmm我这么厚滤镜是不是占tag了)

忽然发现我写的AL的AU跟其他很多人有一点明显区别:我这边一般都是叶子比希望大。

等等所以我写的几乎都是年下?!


【AL】两行书 1

来自我对象(我以后就这么叫了hhh) @宇文枢 的点梗

莱戈拉斯坐在树梢上。今天他终于可以在这片树林里随意地行动了。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在树上摇晃着自己的腿,感受阳光的温暖。阳光当然让他愉快,但他已经有些思念雨水飘落的感觉了。不过他已经感到十分庆幸了。毕竟刚刚过去的两周里他都只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见天日。

他简直要疯了。尤其是当时他刚得知将来自己要面对什么。

更可怕的是他没办法向别人诉说这一切。

他知道过去了“两周”,然而对于他身边的人来说,时间根本不曾流逝。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这一点。或许就是从他知道那件可怕的、耻辱的事将会发生的时候。那不是一个梦。没有哪一个梦会这样清晰,清晰到似乎早已发生过,又似乎正发生在他的面前。清晰到他的身体能感受到所有的痛苦与愉悦。

这也并不是他看到的未来。他知道那预见的世界隐隐约约,如烟笼雾罩,而他所经历的,场景略有模糊,但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每一丝最细微的感觉,都这样明晰。

在这段场景中,他与另外一个人,一个男人,在米那斯提力斯最顶层的宫殿里,在国王的宝座上,(多么奇怪啊,他早听闻白城盛名,却从未到过白城,但是那一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哪里,并且对周围的环境如此熟悉)做|爱。他看不清他的面目,那容颜似乎只是一些模糊的印象。但那些隐秘地感觉实在太真实,而那种炽烈的爱意又过分灼热。

那时候他忽然从那羞耻的情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安然躺在床上,一瞬间感觉这倒好像自己在梦中翻阅一本书。

然后他就仿佛从梦中惊醒,世界明晰了。他想起自己从来缺失的童年回忆,想起自己过去就曾经这样,忽然从一个时空到另一个时空,想起自己从来不会忘记任何东西。

想起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样子。

一切都像被记录在书上,一本没有插图的书。他只是从一段翻到另一段。

他的手几乎微微发抖。

原来他所在的世界不过是什么人在写的一本书。1*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被困在了房间里,而太阳始终没有升起。但他又知道时间过去了两个星期。

这两个星期中,他逐渐开始能听到那个作家翻开书稿,与人交谈,却并不下笔;后来有一天他忽然感觉到了光。太阳仍然沉睡,但他看到了光。他还看到了一个年轻人的脸。那个年轻人有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只是那个年轻人的头发是卷曲的棕色短发,也更加活泼。

从那一天开始,他开始能够感受到外面的世界。

 

那个年轻人走进了书房。“Viggo!我带了花来。”他把带着露水的花束随手插到空着的花瓶里,俯身吻了吻作家的面颊,在他身边坐下,开始翻看书稿。作家把自己放松,仰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Orlando的肩上,声音懒洋洋的。“我的精灵,你把阳光都带来了。”

Orlando笑了。他的笑容让莱戈拉斯都自惭形秽。他再一次感觉到了惶恐——他不过是书中的人物,一举一动都受到限制。他难道只能这样等待着终将到来的命运?

“这位诗人先生,请您写实一点——今天下雨,我可无论如何没法把太阳带给你。对了,你这花瓶从前都是空的?我还没见过里面有花呢。”

“现在不就有了?”

“那从前呢?”

“从前?或许从前它都在一直在等着今天的这一束花。”

“我妈很早就告诉我姐姐,不要跟诗人谈恋爱,从他们嘴里你听不到一句真话。”

“那么你呢,我的画家?要是说伟大的艺术家都是疯子,你也不能例外。”

“我可算不上什么伟大的。”

“我也并不希望我的画家是个疯子。”Viggo微笑着把手稿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Orlando也顺势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莱戈拉斯记得他们两个前几天讨论过,Viggo对Orlando画出的莱戈拉斯的草稿非常满意,今天Orlando大概要画出最后的版本了。他的画室好像就在隔壁——Viggo的家似乎很大,他单独准备了一间房间让Orlando作画。

但很快他就不再去想这些东西了。

 

他精灵的眼睛看到有人在他父亲的领地边缘游荡。他飞快地从树梢上掠过,去查看那闯入者。

阿拉贡用盖拉德丽尔夫人赠予的绳子扯进了咕噜,拽着他向幽暗密林深处走去。他的养父已经告诉他一条通往精灵王宫殿的道路,但他仍然不敢大意——考虑到此处精灵的勇悍和地形的复杂,还有一些几乎被所有外来生物遗忘的魔法。

他正专注地贴近地面确认方向,就发现一双长靴飘落在他面前的地上。他仍然俯低身子,只是抬起头,看见一名穿着长靴的精灵,用箭尖指着他的眉心。

“一名游侠为什么出现在瑟兰督伊陛下的土地上?”

阿拉贡看着这名忽然出现的精灵,仿佛看到了光。

 

 

 

1*这个推理很薄弱了,但是……请各位将就着看吧。

 

继续bb:

VO的性格好难搞啊啊啊!我觉得我ooc了啊啊啊!请大家不要骂得太惨呜呜

加粗部分是Viggo写的内容。Viggo的书内容基本上就是《魔戒》,当然偏AL向的。

Orli其实就住在Viggo家(对他们已经同居了),只是前几天单独出门了,但是我们小叶子并不造。

一堆点梗都好爱啊!然后正好抽到我对象的,所以先更这个啦~所有点梗都会写哒,就是这半年实在事情太多,债要慢慢还了,各位莫急,莫急。(当然欢迎催更hhhh)

关于题目:一方面是,AL在魔戒史书里面只占了一两行,但是Viggo把他们的情谊搞了本书出来;一方面,Viggo的书名就是《两行》。“景行行止”,“行”本来指的就是道路。精灵和人本来是两条不同的路;现实中的VO和书里的AL也有不同的路。殊途同归还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好吧其实只是因为欧美的断背山和港基圈的新独臂刀让我忽然灵光一现搞了个三个字的题目,前面纯属瞎扯牵强附会hhh大家不要介意)

迟到的点梗

好吧话痨还是话多,仍然bb几句……

前段时间百粉了,那时候正好弧着,所以没点梗。港真发现百粉的时候我都懵了,因为我自己都觉得我这个又闷又跳跃(对就是这么矛盾)的文风不太招大众喜欢,所以当时只是想写写自己高兴,也就没有点梗啥的。然而真的很感谢各位小伙伴们,于是还是点梗一波?

有要求尽管提,我尽量满足。(因为我有时候有点刁,找不到合心的文就真的很空虚,知道那种想要一篇量身文的感觉……)

数量不限,截止到本周日(2018.11.25)24:00,要求还是越具体越好啦,也可以私戳我,不然万一不合心意,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再次感谢各位小伙伴儿,要不是你们催着,白城打车的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填得起来hhh要是我的脑坑里有你们喜欢的,也可以趁此机会催我一波哈

脑洞一时爽

一坑未平,一坑又起

白城打车10(完结)

白城打车 1

白城打车 2

白城打车 3

白城打车4

白城打车5

白城打车6

白城打车7

白城打车8

白城打车9

根据白城权威杂志《白城日报》的头版头条,夏日之门当天,进白城内城就举办了17场婚礼。教堂早就订满了,一座教堂里同时举办三四对新人的婚礼,酒宴更是几乎覆盖了全城,其中排场最大的把最繁华的一街整整一条街都包下了,而普通的少说也要在跃马包上一桌酒席,大概最寒碜的就是在五街宁罗斯咖啡店的二楼了。

这篇报道,符合《白城日报》一向的严谨,铺天盖地一堆数据:参加婚礼的人数,其中包括的外地人比例:送出礼物的价值,其中网购占比,不同种类礼物的比例,与去年同期相比结婚礼物销售额的变化,预料下一年的趋势……

白城地下世界万众瞩目的那一对,独占了最古老的泰尔康泰大教堂,而婚宴……就是宁罗斯二楼。

或许因为这种行为实在太古怪,又或许只是因为阿拉贡的兄弟之一在《白城日报》担任编辑,所以在号称“一字千金”的《白城日报》头版的角落里,有这样一行辛辣的讽刺一笔带过了这件影响白城格局的大事:最豪华的教堂,最随意的宴席,最黑的婚礼。

 

至少从视觉上来说,这句评价一点也没错。当然,从本质上来说也没差。

根据《白城日报》极为受人吹捧但实际上只有少数人能看到的的副刊《白城小报》——当然,其数据统计的习惯与原刊一脉相承——这次婚礼的全过程,共有27颗炮弹被作为礼物送到现场,其中10颗来自大绿林的礼花炮弹在现场爆炸,其余17颗来自四面八方的由杀伤力的炮弹都被运回了它们来的地方;共响起枪声48声,其中礼枪24发,其余来自或明或暗的混战;到场人数533人,当场死亡37人,重伤后死亡68人,轻伤56人。

 

然而实际上,这些激烈的情况都发生在婚礼外围,至于真正的主角,他们所感受到的只是最普通的婚礼。

两位新郎在亲人和朋友的陪伴下平静地走到一起,简单地在神父的引导下向神灵宣誓。他们取下清晨系在手腕上的蓝丝带,转而为彼此戴上戒指。

然后他们亲吻。

他们的嘴唇轻轻地,然而长久地碰触在一起,一动不动。

他们刚刚面向所有人,面向他们的神灵宣誓,这些一成不变的誓言。而现在,当他们的灵与肉再次毫无嫌隙地贴合,他们才真正不约而同地在心中许下沉默的誓言。毕竟,从口而出的话总是容易随风消逝,那真正沉重的诺言往往藏于心中。1*

“我愿意战斗,周旋和和谈,我将实现和平,保护他,珍爱他。”

我愿意去战斗,去挑起不属于自己的责任,用生命捍卫他。”2*

在最初相遇时,他们尚且不了解对方,便想要伸出手臂保护彼此,而在他们结成伴侣,这曾经显得可笑的意愿以更加郑重和不为人知的形式驻扎进他们的心里。

 

仪式结束,他们前往五街的宁罗斯的二楼,在那里畅饮。父亲们一边讨论合作的具体事宜,一边带着隐隐的微笑看着这群年轻人;小伙子们和姑娘们在狭小的咖啡座之间的空间尖叫着跳舞;莱戈拉斯被伊鲁伯的继承人按在椅子上灌酒;阿拉贡被牧马王的子女和袋底洞的客人围住,他们扬言如果他不唱一支歌就绝不放过他。

莱戈拉斯还清醒着,他明亮的眼睛弯起来,看着阿拉贡,阿拉贡也正回头向他寻求帮助。他遥遥举杯,示意自己站在客人们一边,笑得更厉害了。

“咳咳,好好好,我唱,我唱。你们过会别哭出来啊!”

阿拉贡为难地清清嗓子,被众人轰到桌子上。他站起身,头顶几乎碰到天花板,不得不有点无奈的低下头。

既越山海……

他开头唱得调就低了,几乎听不出是什么歌,下面有人发出善意的笑声。

临于此世……

这下在场的人都听出来,这是那首远古的歌曲。跳舞的人停下步伐,欢笑的人止住声音,他们逐渐向那张桌子聚拢。就连长者们也安静下来,他们的目光落在悠远的时光里。莱戈拉斯仍然坐在椅子上,手里还端着酒杯,他看着阿拉贡,看他微微垂下头的高大身形。

吾及承嗣,永居于此。

虽天倾地覆,世灭不移。”3*

阿拉贡已经抬起头来。昏黄的灯光仿佛为他加冕。人们仰望着他,而他只看到远处的莱戈拉斯,只看到他的眼睛。

 

婚礼结束已经一个月了。白城似乎早已恢复平静,出租车在街上懒洋洋地滑过,似乎司机的热情早就被时间磨平了。

莱戈拉斯下了出租车,冷着脸走进五街的邮局。“你们寄给我的包裹,里面已经损坏了。我要投诉。”

服务人员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带着他往后走去。

阿拉贡已经听到了消息,在走廊里等着他。

“你是觉得自己不会过劳死?把‘白城打车’这个软件搞下来了?你能耐了啊!还不告诉我!今天我刚上车司机就叫了声‘先生’,我差点一枪崩了他,之后他才跟我说了这件事!”

“哎哎哎亲爱的,我觉得这个很有必要啊,你想想咱们第一次见面,嘿嘿嘿……再说了,怕我累着,不如你来管这部分?而且,我身体好得很,你最清楚了对吧~”

“……算了这个回去再说。你叫我来干嘛?我正做实验呢。”

“你来。”

莱戈拉斯进了密室,就看到一群人围坐。牧马王,袋底洞,宁罗斯,大绿林,甚至一直保持中立的教会。他有点惊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史麦戈的事有着落了?”

“袋底洞那边有魔戒小姐的消息了。”佛罗多的眼睛里有燃烧的火焰。

“我们很快就要向安格班和艾辛格宣战了。”伊欧墨向甘道夫点了点头。

莱戈拉斯在阿拉贡身边坐下来,向在座的人微笑。“大绿林和宁罗斯早枕戈待旦,蓄势待发。”

他感觉到阿拉贡握住了他的手。

不论战争与和平,他们的手永远不会放松。有些感情永远不会熄灭。

“来,我们讨论一下具体计划。”

 

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

 

End

 

 

1*我印象里这句话是《风之王》里面的,但是记得不清楚了。当年贼喜欢这本书啊

2*这里他们沉默的誓言有一点侧重不一样,希望本人比较年轻比较好强,所以他许愿的时候愿意妥协,在必要的时候选择和缓的方式解决问题,减少伤亡。叶子么,之前瑟爹也说了,他其实志向不在这个方面,所以他许誓的时候就是愿意战斗。

3*emmm其实就是人皇登记唱的歌,“越过大海,我来到中土世界,我和我的子嗣当永居于此地,直到世界末日。”被我改的面目全非了……其实原来的歌词真的很好了,但是就脑子一抽觉得这个场景用诗经那种气氛比较合适……结果有点像《长相知》了然鹅?不过这个时候唱的歌,还是像情歌一点应景对吧嘿嘿嘿~咳咳大家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毕竟理科生的文学素养早就到狗肚子里去了……写完自己都想立刻删了毁尸灭迹啊啊啊啊

 

 

这个结局……嗯……各位请尽情吐槽

以新事件的开始作为结尾,后面的事也没什么写的意义了。最后大概就是说,黑帮的事永无止息,但他们的感情始终如一永保新鲜。

也不多讲了,反正每次我都bb一大堆。就这么完结了吧,以后怎样,大家脑补就好。and,既然这里《白城日报》出场了,那以后它可能还要有戏份,(没错我的脑坑又多了)那天忽然冒出来个相关新坑的话莫太无奈哈

 

 

白城打车 9

白城打车 1

白城打车 2

白城打车 3

白城打车4

白城打车5

白城打车6

白城打车7

白城打车8


我的错!还没完结!我我我凑个10一定完结(好吧这只是借口,这段时间又有的忙了所以先放一段大家随意看……)



皮聘跟着梅里,带着比尔博的信前往白城,以这次旅行表达袋底洞一众技术宅对大绿林和宁罗斯的诚意。

途径萝林的时候他们停留了两天。第二天晚上,他在某一家连锁的跃马旅店楼下的宁若戴尔酒吧喝了整整一扎火龙果冰啤,心满意足地回到房间,打着饱嗝准备收拾收拾东西第二天出发,就看见梅里端着电脑,一脸呆滞。

皮聘醉醺醺地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

喵喵喵?!婚礼?!而且就是明天?毛啊!!他觉得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一下醒过来。“那不是要请我们喝酒啦!大绿林和宁罗斯肯定有最烈的多威宁哈哈哈哈!”

梅里面无表情地把烟斗砸在他脸上让他自个儿一边清醒去。

然后他们惊恐地发现,佛罗多给他们准备的行李里面,已经包括了一堆合适的结婚礼物。从老派长辈们满意的高脚杯和白宝石,到朋友之间常送的情侣毛巾和一杆烟斗,到一对以新人为模板的Q版玩偶,到正常人不会送的小型限定版弓箭,再到一些少儿不宜的蜜汁礼物。佛罗多……果然是要继承袋底洞的男人。

等一下?这对新人……都是男的?

 

这对第二天就要步入婚礼殿堂的新人,正在一人抱着一台电脑,各自打着电话。

“奥斯吉力亚斯那边解决好了?我怎么听佛罗多说还是侦查到了几个残余的安格班专用信号。”阿拉贡叼着烟,问话仍然清晰简明。

“我真的都已经清干净了,你说的这几个我之前也发现过,不过是艾辛格的人冒用的,已经干掉了。”

“你说的是昨天老城区那边的?这回这几个定位在新城区。”

波罗莫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阿拉贡听到一声惨叫。“老大!明天可是你婚礼啊!这些事交给下面兄弟们做就成了,干嘛非要我在这边看着啊!”

“首先,奥斯吉力亚斯跟我岳父的地盘接近,所以你在哪儿我才放心;第二,法拉墨会代表你出席,所以你不用急着回来;最后,你可是罕见的单身人士,我们担心你受到伤害……”

对面已经挂了电话。

阿拉贡愉快地吐了个烟圈,接了来自姐姐的电话。

“姐——”

小希望呀——”那边声音拖得长长的。“你们那伙人竟然没搞什么单身聚会?

“啊那个……咳咳,那个,工作忙吗,嘿嘿嘿……

工作?你要是工作忙,莱戈拉斯昨天就能来上班了。”亚玟声音凉凉的。阿拉贡觉得自己要凉了。

这个……啊……

年轻人,你能不能为你姐想想,你男朋友可是我老板的儿子,他不高兴,老板就不高兴,我就没法舒坦,那么你……

“我觉得莱戈拉斯挺高兴的……”

你是以为我听不懂伊甸话?

啊没有没有您说的都对哈哈哈——

别光傻笑!我认真的。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尤其明天,双方家长都在,要是莱戈拉斯看起来有一点精神不振,你就凉了。

阿拉贡有点笑不出来了。他想起了默克伍德先生闪眼的金发和冰凉的表情。他有点明白父亲和叔叔对“那些金发家伙”又爱又恨的感觉了。

还有啊,莱戈拉斯一向不喜欢烟味,你在家随意也就算了,在叶子面前别任性,记得了?

阿拉贡辛心虚地转头瞟了一眼正襟危坐的莱戈拉斯,掐灭了手里的烟头。

啊姐,格洛芬戴尔教授有电话过来了。

那就挂了吧。不过你还是记清楚,万一莱戈拉斯觉得不好……

这回阿拉贡先挂了电话。

姐,你是我异父异母亲叔叔家的亲姐吗?关心莱戈拉斯直说也行啊,就算你只关心他不关心我,就算你对我从来没这么上心过,就算好像他才是你弟我是个捡来的……那都是我那朋友啊姐!我会为这么点事儿心里不舒服吗?

好吧他是有点绝望。连姐都不跟自己统一战线,以后吵起架来……算了算了,打不过打不过。先接电话再说。

阿拉贡啊?明天你可就结婚了呵呵呵~你要记得啊瑟兰督伊喜欢喝多威宁,莱戈拉斯一直管着他,每天只让他喝一杯,所以要是想讨好瑟兰督伊,这是个好方法嘿嘿嘿……啊对了瑟兰督伊的左手戒指里面藏着药,手杖头上是一把枪,靴子里有小匕首,所以在他面前要当心啦哈哈哈……

阿拉贡直接把电话挂了。

格洛芬戴尔就是来给他添堵的。这些金发!

当然莱戈拉斯不算。

他一边觉得牙疼,一边感叹,他总算搞懂莱戈拉斯戒指上有发射器,手表带里有软刀这样的毛病都是哪里来的了。

 

哈尔迪尔什么时候从萝林出发的?

昨天。

……我不是让他早点去伊鲁伯送信吗?而且我还为此特地帮他……帮了点小忙。

他说发邮件就够了,没必要亲自送信。还有,你帮了他什么忙?等等,你这是故意说漏嘴,让我报告给老板?

我说什么了?我只是觉得,要是没人去给金雳送信,他怕是会炸。

放宽心当你的新郎就成了,小叶子。哈尔迪尔心里没数,他的兄弟们却不全是这样鲁莽的人。欧洛芬已经向伊鲁伯带去了你的问候和大绿林的邀请。

陶瑞尔,你忽然这么官方……

没什么,就是让你提前熟悉一下明天婚礼的模式。我猜就算老父亲们叮嘱过,今晚你们肯定还是会激动到睡不着对吧哈哈哈哈!

莱戈拉斯面无表情挂了电话。

他已经应付了他父亲的电话,阿拉贡的父亲和叔叔的电话,盖拉德丽尔夫人的电话,亚玟的电话……简直不想说话。他转过头,看见阿拉贡也正好挂了电话。

“叶~子~哥~哥~我们来做点快乐的事情?”

莱戈拉斯被压倒的时候,觉得自己宁愿再接几个电话,也不想明天自己的婚礼上丢人。他现在一点也不快乐。但是阿拉贡这么重,他肯定推不开不是吗?

 

维拉在上,真香

 


师兄A和师兄B

A是那种正人君子一表人才的大师兄

B比较皮跟谁都能聊得很欢那种当然我觉得他也是个大佬

哦对B比较矮

然后今天师兄A坐那边椅子上工作,B忽然一下扑过去到他椅子背上趴他头顶不怀好意问“去不”我耳朵马上就竖起来了。A就没好气地笑一声说“不去”。B就用威胁的口气说“去不去”A还是说不。然后B就叹了口气“你说人活着,怎么就不做点快乐的事情呢?”我当时整个人都极度兴奋了。然后A也叹了口气很无奈说“好吧”

然后

他俩一块儿到阳台上吸烟去了。



好吧大概因为整个屋子就他们两个吸烟的。

我这会儿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果然腐了之后简直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