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圆儿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AL】Daily Growing AU 4.2

所有成员都是人类的设定,有点借鉴16/17世纪欧洲贵族的感觉。不过因为各个爵位和领地之类的都是从魔戒里面转过来的,所以说白了其实就是架空的中古贵族AU设定啦~

港真差点标了个4.5,觉得自己傻兮兮的ԅ(¯ㅂ¯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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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0.61) (0.831) (m.n)(x.y





陶瑞尔走进莱戈拉斯的房间的时候,是有点无奈的。她完全没想到小公爵会这么……僵硬。

“别跟我说这是衣服的问题。”不等莱戈拉斯开口,她就斩钉截铁毫不留情地告诉他。小公爵张了张嘴,眉毛扬起来。

“莱戈拉斯,你很烦躁。”

“订婚对于我来说毕竟是一件严肃又新奇的事,不是吗?我感到躁动,这才是正常。”

“严肃而新奇?你面对新东西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不管是在护卫队里做一个侍卫,还是只身前往洛汗服役,都是全新的经历。那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你会激动,而不是烦躁。”

“那大概是因为我这次是被迫接受的。”

“或许我应该试着接受你的这个见鬼的理由?”侍卫长语带嘲讽。“你确实一直这样,不肯按部就班地走下去。不过,几年前你这样说我大概还会信,至于现在?别忘了,叶子,就算你在洛汗,我们的通信也从未断过,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想法?你从来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更何况现在?就算你不喜欢,你也会尽量心平气和地接受。你拒绝接受,只能说明你还是在意。你口口声声说,你不在意这些东西,可你还是有所期待,不是吗?你在期待一些根本不可能的东西。所谓的紧张,只不过是隐约的期待,不是吗?”

“你嘴里说着,你们根本就不会结婚。你们订婚,结盟,去战斗,仅此而已。你大声宣告,对世界说你不相信,可心里又暗暗地期望它无比美妙。你所期待的东西才是让你坐立不安的东西吧!”

陶瑞尔说对了一半。他是怀有期待。但令他几乎惶恐的,并不是他想象的、期待的美好的东西——那最多使他兴奋。真正令他不安地,是“期待”本身,以及理智与感性之间的矛盾。

这种期待是不理智的。那些装模作样的贵族大多就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东西,更何况,就算登丹伯爵与他们不同,又能怎样呢?到最后一切必然落空,期待又有什么用?

他竟然在期待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不切实际的婚约对象!这傻透了!这种想法很危险!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理智设定了下线,可情感渴求着更多。

他其实知道这种矛盾。可他找不到平衡的点,因而烦躁。

“其实可以理解的,莱戈拉斯。”陶瑞尔促狭地笑了,好像窥破了什么,但那笑容里藏不住关心。她一向像他的家人一样关爱他。“你没必要总是那么现实,不是吗?总要对‘美好的爱情’存在一点幻想嘛。或许最后现实会很残酷,但在一切到来以前,还是可以有一些期望的。再说了,万一它们实现了呢?别那么悲观,想想你的父母,他们不就是典例?那甚至是跨越阶层的爱情。即使公爵夫人去世之后,关于她的一切都销声匿迹了,即使很多人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但你应该清楚的。虽然现实依然残酷,但是,至少他们之间的爱情是真实的,不是吗?”

在听到母亲的时候,小公爵好像忽然冷静了下来。

他的父母属于不同的阶层,他们的结合在一开始甚至不被祝福,他们结婚之前后后的很长时间,他们的爱情故事都是上层社会尽人皆知的故事。但公爵夫人早早病逝,而在她去世之后,一切关于他们的故事,似乎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上一辈的人都自觉地绕开它,年轻人们也就知趣地噤声。好像这些事从未发生过。

有人说,公爵还是很在意这些身份的问题,年轻的时候,爱情冲昏了他的头脑,可公爵夫人早逝,激情被时间冲淡,而公爵本人也年纪渐长,担心这些旧事会影响到儿子,才禁止有人谈起。至于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没人知道。

“啊……我的母亲……”他叹了口气,低下头,若有所思。

他再次抬起头来,带了一点微笑:“谢谢,陶瑞尔。我现在好多了。我知道你现在必然十分忙碌——加里安先生肯定不会放过指派你做事的机会,不是吗?快去吧,像鸟飞向谷堆那样,不然他大概要发脾气了。”

 

伊姆拉崔侯爵沉默着,罗马尼安公爵依靠着书桌。格洛芬戴尔倒先开了口。

“哎呀,这么多年过去了,莱戈拉斯都要订婚了,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只习惯于命令。啧。”

“命令?我只是在发问。”

“得了吧,你那就话的意思,不就是‘快脱了你那件斗篷’。”

“我确实想要命令,但那又有什么用?难道高贵的伊姆拉崔侯爵会听我的?他不还是这样神神秘秘的?”

“或许礼貌一点反而会有用?比如‘请您脱下斗篷’?你刚刚确实是在发问,可你的语气实在就是发号施令。我刚刚去看莱戈拉斯,他看起来很疲惫。你不应该就这么把罗马尼安的事务都压在他身上。”

“不要这样向我提起我的儿子!”瑟兰督伊终于爆发了。他站直身体,离开书桌,向前一步,直视爱隆。他并不理会激怒他的格洛芬戴尔,而是面向爱隆。

“刚铎人盛传米斯兰达专门给人们带来坏消息,可在我看来,你才是噩耗的预言者,灾难的携带者。为什么你不能正大光明地前来拜访?为什么一定要穿着这件斗篷?第一次,你穿着它,来向我们传达吉尔加拉德的命令,很快我的父亲就死在那一场战争中;之后,你穿着它,提醒我索伦的残党可能会设下埋伏,然后我的儿子就失去了他的母亲!现在,你又是这样前来,问我莱戈拉斯是否还好?或许我确实无法怪你,毕竟,在战争期间,你需要用隐蔽来保证安全,而在那种纷乱的时期,每个人都有可能直面死亡。可是我不能不说,几乎每次,只要你以 这样的面貌出现,就会为我们带来死亡的讯息!”

这样的话说出来,尤其是公爵这样严厉冷酷的人说出来,简直有些好笑。他们都曾在战场上厮杀,知道生命消失是多么轻易。战时的死亡从来没有可以责怪的人,更何况,侯爵本人与那些意外并没有关系,这一切至多是巧合。可是在场的三个人只是说不出话来。

气氛沉寂而压抑。格洛芬戴尔抬起手欣赏自己的手指,同时用眼睛的余光瞄着其他两个人。爱隆走到瑟兰督伊的书柜前,好像在认真观察公爵的藏书,而瑟兰督伊又靠回书桌,并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灌了一口之后就开始不断小口啜饮。

格洛芬戴尔终于忍不住笑出来:“瑟兰督伊,你和你儿子紧张时的举动真是如出一辙!真是想不明白你们怎么会有这样的习惯?紧张的时候不停的喝酒?要不是你们一向以冷静闻名,我真要怀疑今天没有好酒可以喝!”

“你会紧张?”爱隆也从书柜前转过身,望向瑟兰督伊。

“你看不出来?对于儿子的订婚宴,他可比当年自己订婚的时候还要紧张!我说,瑟兰督伊,刚刚你也已经发过火了,现在你大概可以冷静地听听爱隆的消息了?”

“我并没有说这件事就结束了。”

“好好好。”格洛芬戴尔抬起一只手示意投降,暗中翻了个白眼。

瑟兰督伊面无表情地向格洛芬戴尔歪了歪头,重新转向爱隆。

“你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拜访。我们之间的结盟早就不是秘密。你在几天前就到达了你在罗马尼安的府邸,你应该正式来访!”

“我这次要谈的不只是结盟。我想说的是那个小偷,埃斯泰尔抓住的那个人,那个理应将要在你的监狱中度过余生的犯人。索伦只知道他已经逃走,却不知道他已经被我们抓获。如果我带着埃斯泰尔前来拜访,那么我们就必须顾及这两个年轻人,更不可能直接遣退所以仆人,这样密谈。然而我们现在谈的事,只能是秘密!莱戈拉斯和埃斯泰尔没有关系,可是仆人们,我并不能全然相信他们。”

“哈,侯爵先生,你好像忘了,你现在是在罗马尼安,不是伊姆拉崔。我的亲族中,从来没有背叛者。”

爱隆不理会瑟兰督伊的嘲讽,“面对未知的危险,更应一切谨慎。”

“所以,你就这样只身前来,潜入我的府邸,直接找到加里安,让他带你来见我?难道你认为自己擅长潜行,以至于觉得这座庄园里没有一个仆人注意到你?你就相信这样是安全的?”

“或许有人会看见这个穿斗篷的人,但我可以确保没有人看见我的脸。而您,公爵先生,我相信您的信义,您绝不会向别人透露这个人就是我。不是吗?”爱隆微笑了一下。

公爵的嘴角扭曲了一下,“不错。我的庄园里进来了一个行踪诡异的人,会有人怀疑我,也会有人怀疑你,这个穿斗篷的人。可是,没人知道那是你,而所有人都知道我参与了这件事。很好。很好。但是你可以放心,我确实不会泄露你的身份。不过我十分怀疑,如果我们的身份对调一下,你又会怎么做。”

“嘿!所以你们在斗篷这一点上已经达成共识了对吧?那你们不觉得我们该讨论点别的东西?比如那个小偷?还是说,你们想直接商量一下今晚宴会上用的酒?”

“酒的事情,我相信莱戈拉斯已经准备好了。至于那个囚犯,”瑟兰督伊回到书桌前坐下。现在他已经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不再全然担心儿子的婚事。而且,经过刚才与老友无伤大雅的争吵,他的怒火已经略微平息,神经放松下来。现在,公爵仰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声音懒懒散散,“爱隆,既然是你说要谈,那就请说吧。”

 

登丹伯爵已经整装待发。

回到伊姆拉崔侯爵在罗马尼安的宅邸后,他就开始更换自己的衣服。

他是侯爵的养子,但同时也是伯爵。即使现在他并没有自己的封地,甚至没有自己的府邸,但考虑到他的身份,在领地伊姆拉崔的家中,侯爵还是为他空出了单独的一幢小楼。这幢小楼完全属于他,他的养父几乎从不干涉他的生活,一楼有小客厅,他可以在这里接待他的朋友们,至于二楼,那里有他的书房、卧室、兵器室、画室,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房间。他甚至有自己的小厨房。

在罗马尼安,他们当然没有这样的条件,但他还是有一整层楼可以支配。

他在卧室里整理自己的仪容。在马车上的时候,他还在想那个被捕的人,好像叫“史麦戈”还是什么的——养父告诉他的,但回到家之后,他就为此略微地自责了一下:不管怎么说,小偷已经落网了,至于他的处置,那是以后的事,而且很可能与他没有关系了;可是订婚宴不同,这件事迫在眉睫,而且形势严峻。这将是一个小型战场。

按照他的想法,他应该已经小小地“赢”了一局,可他的心里没有着落,好像哪里疏漏了,像是踩在陷阱上,感觉缴械发空,想要逃开,却又知道只要一动,就会掉落进去。这种感觉让他不太高兴。他必须严阵以待。

阿拉贡禁不住去猜测自己的“对手”。

他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当时阳光从小公爵身后楼梯上的窗户透入,他并不能完全看清小公爵的神情,只看得出他在微笑,不是那种贵族们脸上常见的模式化的笑,而是伴随着阳光和雨露生长的温和的笑容。其实现在让他仔细回忆小公爵的样子,他都不一定想得清楚,他对小公爵的印象,只模模糊糊地停留在一种舒适的感觉。或许他性情和顺,温文尔雅?还是说,这只是表象,面对熟悉的人,他也会肆意玩笑,展现出少年的一面,就像自己的两个哥哥?他想起来,他曾经向他们询问小公爵的情况,而他们只是意味深长地微笑,好像打定主意什么都不告诉他,准备看他出糗。他的老师格洛芬戴尔也是这样。。不过这至少证明,他们肯定与小公爵相当合拍——虽然埃莱丹和艾洛赫经常那他开玩笑,但毫无疑问,他们很关心他,如果他们认为了小公爵有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方,就一定会告诉他。

好吧,他只知道这么多。说起来,小公爵本人流传在外的信息着实少得可怜,这实在令人惊讶,因为上层社会总是流言传播最快的地方,简直比贫民窟还要快。不过说起来,关于小公爵的母亲,甚至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多奇怪的事情!可从没有人讨论这件事,好像这件事情上贴了封条,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去触碰。或许保密是罗马尼安公爵家的传统?

小公爵会不会也在多方打听他的消息?有没有可能,他其实已经相当了解自己了?他可没有什么保密措施。不过他常年在外,应该不会有很多关于他的消息。所以说,他们还是在同样的起点上,输赢还是未知数。

其实,关于怎么样是“赢”,他说不清楚,只是本能似的,要去争上一争。

首先,他要给小公爵留下一个好印象。

今晚见到他的时候,我会比他抢先一步行礼,称呼他……

等等。

我该称呼他什么?

 

 

 

 

 

  1. 希优顿为人比较……严谨?莱戈拉斯没有爵位,所以他就用对待平民的方式称呼他的姓(请假装默克伍德是叶子家的姓)。就是说,罗马尼安和洛汗之间有着相对良好的关系,而希优顿想要维持这样的关系。他不可能冒险为了满足莱戈拉斯而违背瑟兰督伊的意愿,因为那样很可能使得两地之间的关系恶化。

 

 

熏疼叶子两秒!要辣么理智的吗!!!(ಥ_ಥ)

桃姐姐暖啊~虽然没有完全猜对(⁄ ⁄•⁄ω⁄•⁄ ⁄)

爹们已经暴露了逗比好基友的性质,年轻人们还会远吗?╮( ̄▽ ̄)╭

拉架的金花领主:你们到底几岁?(๑˙ー˙๑)

还有一只傻兮兮的小希望……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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