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圆儿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AL】Daily Growing 8.1

所有成员都是人类的设定,有点借鉴16/17世纪欧洲贵族的感觉。不过因为各个爵位和领地之类的都是从魔戒里面转过来的,所以说白了其实就是架空的中古贵族AU设定啦~

 

一次普通的拜访

默克伍德子爵坐在马车上,极不体面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罗马尼安公爵皱着眉看了他一眼。

虽然莱戈拉斯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睡着了,但他还是不情不愿地注意到了来自父亲无声的警告。他抽了抽鼻子,用手掩住嘴,但终究还是没忍住哈欠,甚至因此挤出了几滴眼泪。等稍稍缓过来,他申辩道:“这不能怪我!是您把穹顶作为礼物送给我了,难道还指望我不趁晚上好好看看星星吗?”

他的父亲像看十几岁的孩子那样看着他。

他有点心虚,但还是继续道:“还有,您该早点告诉我动身时间的,要是知道今天回访,昨晚我肯定能控制住自己。”他咽了口唾沫,补充道,“至少不会到这么晚。”

这回瑟兰督伊鼻翼的肌肉向上耸动了一下。

这是轻蔑和不屑的表示。

年轻人受到了一点伤害,向他的父亲怒目而视:“怎么!您不相信我的自制力!”

罗马尼安公爵颔首,带着点同情:“抱歉,阁下,我觉得对你来说这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很快就到达了伊姆拉崔的宅邸,侯爵和他的养子亲自出来迎接他们。而他的子女今天出去游玩了,他有些抱歉地告诉他们。“他们未能在此恭迎,在下深表歉意。”

不过显然罗马尼安公爵并不在意。这并不是多么正式的拜访,只是订婚后示意友好的互通关系。他紧接着补充道:“如果你们刚来的时候就正式拜访了我们,我们的回访就要正式得多了,可能还要带礼物来。你给我们省了大麻烦,侯爵先生。”这番话说得真诚恳切,让人后背发凉。

随后,两位父亲就到书房去了,给两个年轻人留下足够的空间“互相了解”。当然,这好像也不怎么符合正式的礼节,但是——谁在乎呢?

这场订婚本身就像是随意的一笔,看似浓墨重彩,实则索然无味。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笔是大师之作,他们啧啧称叹,全然不顾这是怎样寡淡的图案。所有人看见的,都是背后联手的两个民族,没有人真正在意两个联姻的人。

 

阿拉贡引领莱戈拉斯到他自己的一个小书房,或者说,画室。他知道莱戈拉斯有一个很擅长作画的朋友,或许这能让他们更快亲近起来。他不能不承认,他仍然不知道应当如何与小公爵相处。

上流社会的礼节告诉他,他对自己的婚约对象理应彬彬有礼,拘谨温柔,可那是对那些柔弱守旧的小姐们的。他见识了小公爵藏酒的神情,他拉住他的手,以防他被灰烬烫伤。他们的关系似乎应当更进一层,更亲密,更像朋友。有那么一会,他们亲密起来,举止开始变得随意,可这也仅仅是开始而已,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就像冬天试着点燃炉火,火刚被点燃,就失去了燃料,只会渐渐熄灭。

说来好笑,他现在几乎记不清小公爵的样子。

他当天完全处于眩晕的状态,如同行走在悬崖峭壁间,身在云端,脚下便是深渊,他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待走出这困境,只残存惊险的印象和一身冷汗,至于当时究竟如何使出浑身解数在山崖间行走,竟是全无印象,更遑论那山中盛景。

他如今就是这种状态。订婚之夜,他时时看着小公爵,这张脸却未曾在他脑海中留下,他只记得,他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认为那是击中他的阳光,可是细节?毫无印象。他竭力回忆时,想起的仍然是哈尔迪尔给他的画像,可是这幅画像却绝不是他看到的莱戈拉斯。他在脑海中审视这幅画,越发觉得这与他看见的完全是两个人。他只能放弃。

他甚至几乎忘记,莱戈拉斯已经受封,他现在应当称呼他为默克伍德子爵。很好,至少不用绞尽脑汁考虑称呼了。

 

然而子爵似乎全然没有这种烦恼,而且看起来对他的纠结一无所知。他的态度完全是对待初识的朋友。他走进画室,环顾一圈,称赞道:“您的画很有力,虽然并不那么精致。”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张画上是伊多拉斯(1),房舍宁静,而骠骑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想起莱戈拉斯在洛汗待过很久。或许这会是一个很好的话题?

“我只在那里停留过很短的时间,所以没法画得细致。我听说你曾在洛汗服役?你一定相当了解那里了。”

“实际上并不。我总呆在城堡里,很少看到这些,也就无以评判您的画是否细致逼真。我所说的只是这幅画的感觉,它不像那些常见的画那么……拘谨,那样试图画出每一个刻板的花纹。您画在纸上的不是温馨的房屋或是精美的旗帜,是穿行的风。”

阿拉贡叹了口气。他试图拉近两人的距离,用“你”作称呼,而子爵的“您”让他感觉自己似乎冒犯了对方。更何况他不想聊画,他只想聊他。

“我对绘画并不了解,只是喜欢把看到的景象画下来。说起画,哈尔迪尔倒是行家,我还看过他为你画的画像。我听他说你们关系不错?”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哈尔迪尔分明说的是他们并不相熟。而且,他在期待着莱戈拉斯的否认,期待他挑起眉毛,对自己说,“啊,他这样说吗?或许他这样认为。但其实我同他不过认识。”

或许因为哈尔迪尔同他对话时苍白的脸色让他也有些难受了。

可是莱戈拉斯只是笑了笑。“哈尔迪尔更擅长画人像。他观察细致入微,画人或是建筑最好不过,但这种动态的景象,他只怕并不合适画。”

阿拉贡感觉莱戈拉斯一直在试图用偏向理论和学术的角度与他交流。可他不想再想他们刚刚见面时那样聊这些东西。他只能不断试图转移话题。

“你对绘画也有研究?”看小公爵要开口,他又急忙摆了摆手:“算了,我猜你又要说‘并不是很了解’这样的话,就像你当时说到宝石的时候。”这次莱戈拉斯笑了。“不过我说的是事实。在金雳这样的珠宝大师面前谈论宝石实在是要命,我只不过能在你面前不懂装懂卖弄一下。”

阿拉贡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金雳是伊鲁伯子爵的表弟。

“金雳先生是一位大师?别误会,我只是说他看起很年轻,而且他的一些言谈实在……坦率得可爱,不像很多伊鲁伯的大师那样傲慢。”

这一次,莱戈拉斯点头大笑起来:“我也觉得金雳……”

阿拉贡没有听清他的描述,因为此时楼下正好传来了通禀的声音,盖过了莱戈拉斯的话。但他猜测他是在赞同他对于“坦率得可爱”的描述。于是他镇静地颔首,道:“我就说他很可爱嘛。”这样的重复和附和总是没错的,何况强调“可爱”会带有一些玩笑的意味,而询问对方刚才说的什么则会显得无理。他了解这些上层社会说话的艺术。

然而莱戈拉斯神情有些古怪地看着他,好像有点想笑,又不知道该不该笑。“抱歉,我刚才说我承认他坦率,可一点也不‘可爱’,只觉得他坦率得可怕!”

莱戈拉斯这样的直白让阿拉贡有些手足无措。他捋了一把头发,尴尬地笑了一下。

这时敲门声传来,拯救了他。“请进!”他高声道,假装专注地望向书房的门,不去看莱戈拉斯带着微笑的脸,半边脸发烫,如坐针毡。

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林迪尔,伊姆拉崔侯爵的管家。“罗马尼安的费伦先生求见默克伍德子爵,有公事请您示下。”他这样说着,让开身,费伦就跟在他后面。

罗马尼安对于礼节其实一向并不甚在意,他们更注重家族和子民。费伦也早已习惯了这样,他向阿拉贡草草鞠了个躬,便上前一步,直面莱戈拉斯:“大人,新来的犯人要求出来放风,加里安先生拿不定主意,打发我来问您的意思。”

(1)伊多拉斯:就是洛汗的首府

小希望一路试图转移话题,也是很心疼了,然而我们叶子就是顾左右而言他。

这一章没啥意思,就是想用来提醒自己我还活着,还有愉快的事情可以做……(很久不想动弹了)

不不不,我要尽量过上有规律的生活……(咸鱼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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